二番785米:總不能讓人覺得掛在我名下的女人被欺負,我隻看著(4/4)

接摔在了男人的懷裏,但又被穩穩的扶住了,刹那間,熟悉陌生的氣息將她包裹住。


但越是熟悉,越是委屈,她閉了閉眼,手指攥上了男人的西裝。


邦妮被男人的聲音震懾住,手還是頓住了。


待看清楚了那張臉,她冷冷的嘲笑出聲,連聲音都提高了不少,“盛西爵啊,從強一殲犯做到米家的上門女婿,是不是感覺平步青雲?你也真是能犧牲啊,四年的時間,一個強一殲犯的名頭,你們兩個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去了吧,我真沒見過像你這麽懦弱的男人。”


等到她說完這一席話,男人俊美冷硬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但那挺拔的身形仿佛隻是淡淡的看著你,就能清晰的感受到濃烈的,居高臨下的藐視。


盛西爵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女人,眼尾往上微微挑起,淡淡的波瀾不驚的道,“看來都認識我們。”


四年前的事情鬧得太大,米悅幾乎成為當時的公眾人物。


他麵上的笑淡得幾乎沒有,“總不能讓人覺得掛在我名下的女人被欺負了,我就隻能看著,”手臂微微的加重了兩分力道,米悅就徹底的被他帶進了懷裏,單手摟著,“你這個巴掌打在米氏的董事長臉上,就是打在整個米氏臉上。”


男人說話的強調始終在他自己固有的節奏上,不緊不慢,而且極其的低極其的有磁性,但在聽的人耳裏,帶出的就是滿身的膽寒,“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分鍾之內,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道歉,再替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埋單,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邦妮看著他,再看向男人懷裏的米悅,手指捏成了拳頭,“我打她一個巴掌,她還了我一個巴掌,何況是你們先對我們家下手,你要我九十度鞠躬?”


盛西爵眼睛眯起,薄唇噙著低笑,“她打你是你活該,你打她——這個九十度鞠躬,是你一輩子最值錢的時刻。”


邦妮一張臉難看到不能看了。


這個男人說話有條不紊,但刻薄到了極點。


她也是千金小姐的出生,雖然不及米悅顯赫,但這句一輩子最值錢的時刻,無疑是最赤果果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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