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所以帶兩套換洗的衣服,旅行裝的洗漱用品,刮胡刀須後水之類的,分門別類整整齊齊的放進行李箱。
一個人在瑞士過了四年磨掉了她之前二十多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嬌生慣養。
因為第二天的飛機很早,所以盛西爵打算早睡,回臥室時經過衣帽間,竟然看見半敞開的門裏女人盤腿坐在地毯上的身影。
她頭發很長,深棕接近黑色,大卷,洋洋灑灑的很漂亮。
她穿的是白色的浴袍,站著能遮住大腿,但她此時的姿勢讓她的腿基本全都裸一露在外麵,白得晃眼,手裏正拿著什麽東西。
他一眼瞥過去就認出那是他用的須後水,不知道她是沒見過還是怎麽,特意擰開聞了聞,似乎是覺得氣味不錯,又重新蓋上,放回了行李箱。
男人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鋪著地毯,不注意的話基本沒什麽腳步聲,米悅無意中看到投下來的身影,嚇得低叫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佇立著的高大的男人,“你怎麽跟鬼一樣不出聲兒的?”
盛西爵瞥了眼整齊的行李箱,唇角微微往上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是沒有過男人所以對男人的東西充滿好奇呢,還是這麽喜歡我?”
米悅望著他,可能是這一高一低的姿勢就使得氣勢相差過大,她莫名有種被拆穿的感覺,然後便是因為心虛而惱怒,“你莫名其妙。”
男人在她麵前蹲下,嗓音低醇,“好聞嗎?”
她就是以前沒研究過男人的須後水,所以剛才拿過來放進去之前就聞了下味道,不過是無聊又有些好奇而已。
怎麽被他說出來,像是她在暗地裏怎麽著他了一樣。
米悅麵不改色的回答,“還行啊,清爽沒什麽別的味道,適合男人用。”
他的手搭在隨意的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好一會兒沒說話。
就在米悅認為他不打算說話準備起身回去洗洗睡時,突然聽男人的聲音低低一笑問道,“你知道男人是什麽味道?”
米悅對上他的視線,腦子空白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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