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說好,她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渾身都是刺,根本不給人靠近的機會。
他就不明白,盛西爵那麽一個男人,即便是出手幫了她那也完全是出於交易,說白了他們之間什麽都不是,她竟然就這麽守著一個活死人長達一年的時間。
他從不看好米悅跟盛西爵,這種不看好出於很多種因素,有利益衝突和個人喜好,其中當然包括男人骨子裏的那點劣根性。
但現在那個當了一年的活死人的男人一醒來就弄得她這麽傷心,他心裏又湧出了更多的情緒,“你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個夠,現在公司的人都去吃飯了,我會讓他們別來打擾你。”
轉過身準備出去,才走了幾步他又頓住了,又補充道,“我待會兒給你帶一份午餐上來。”
說罷,他才筆直的走了出去,並且帶上了門。
辦公室裏又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裴子俊走了以後,她不知道是哭完了還是情緒受到了中斷,哭不出來了,就這麽坐在黑色的真皮椅子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發呆。
維持這個姿勢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次她開口了,聲音也差不多恢複了正常,“進來。”
敲門進來的是公司的前台小姐,她手裏拿著一個保溫盒,走過來將她放在書桌上,臉上是柔和的笑,“董事長,這份午餐是有人托我特意給您送上來的。”
她看了過去,裴子俊?
他還特意把保溫盒放在前台那裏讓前台給她送上來?
雖然她覺得光明正大的送很容易惹人非議,但這麽偷偷摸摸的送,那詭異的感覺更明顯,明明他們之間沒什麽也弄得有什麽似的。
她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淡淡的問,“誰讓你送來的?”
前台依然是柔和的笑,有些小心的道,“並沒有說呢,是附近一家餐廳的外賣,說是您沒吃午餐給您點的,囑咐我趁熱給您送上來。”
米悅伸手把保溫盒拿了過來,擰開了蓋,看一眼菜色就知道是哪家餐廳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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