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支走,專門叫我給你推。”
“讓你推是讓你陪我,我讓他們推幹什麽?”
米悅抿唇,推著他有些怏怏不樂,這男人總是喜歡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但又從來不說清楚,她自認為她的意思什麽都不用說已經表達清楚了。
更別說他早已經說破了。
但他從不明確的表示什麽。
盛西爵沒回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自然能感覺到她的沉默,“怎麽不說話,不高興?”
“沒有。”
這兩個字基本就能說明她很不高興了。
輪椅摩擦地板的聲音滾動而過,這唯一的聲音讓他們之間聽上去更是安靜得仿佛鴉雀無聲,過了幾分鍾的時間,男人緩緩沉沉的開口,“米悅。”
“怎麽了?”
“我即便是回國,也隻是回去一趟。”
米悅一下子咬住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想告訴她他想回去,還是想說明他回去也會回來??可現在的問題不是她願不願意讓他回去的問題,而是他的身體狀態根本不被允許回國。
又沉默了將近一分鍾,他才歎息般的道,“米悅,我知道你對我很好。”
她握在輪椅上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了。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這是什麽意思?
是我知道你對我,所以我會回報你,還是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她低著頭,不再說話,唯獨手指的關節用力得泛白。
而這樣的姿勢,盛西爵不回頭的話,也看不清楚此時她臉上的神色。
又安靜了下去,隻剩下風吹在他們的身上,很舒服。
………………
之後的幾天,米悅就很少在家裏,或者說她原本就是要去上班的,隻不過是不再特意的抽時間陪他,家裏有醫生,看護,傭人。
包括晚安那邊的情況,她也不再過問,讓那邊的人直接匯報給他。
就這麽過了幾天之後,醫生告訴她上次全身檢查的報告基本都出來了,他們也研究過,盛西爵的身體狀況算好的,之前最嚴重的就是在腦部,其他部位都沒有什麽毀滅性的傷害,花時間調養的話,應該能慢慢的恢複跟痊愈。
她是在辦公室接的醫生的電話,聊完後把手機擱到了辦公桌上,長長的舒緩著氣息,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花這麽多錢跟時間去治他的時候,其實是抱著……跟他在一起的想法才毫不猶豫的做的。
她以為一年前他吻她,晚上去看她,也都是因為喜歡她。
等他醒來,他會把遲到了一年要說的話告訴她。
可他醒了幾天了,不說說起,提都沒有提過,她淡淡的想,可能已經忘記了。
將這些紛繁的思緒都撥開,米悅關了筆記本上的報表,打開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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