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血肉模糊。
後來的後來。
剝皮經曆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
她不怨,不恨,隻是心如死灰。
她的主子再也不是她的主子了。
她等不到他,也陪不了他。
這一夜,容淵做了一個夢。
他竟然罕見地夢到了那個不聽話的奴隸。
她是他的殺手,也是他的暗衛。
她這一生隻有兩件事可以做。
一,保護他。
二,為他殺人。
不管他遇見到什麽危險,第一個衝上來的人總是她。
此時此刻,他竟然再也沒了睡意,披衣起身,站在窗邊遙望著天邊的月亮。
他的腦海裏都是十一的影子。
堅毅的,悲傷的,清冷的,哭泣的。
笑……
她好似從來沒有笑過。
容淵搖搖頭,製止自己繼續再想下去,他不應該去想一個小奴隸。
她隻是奴隸,隻是一個暖床玩物而已。
他不該花這麽多心思在她身上。
她若有什麽特別的,那也隻是她比別人更忠心。
忠心又有什麽用?這條狗沒了,他再養一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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