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4)

齊荀午後去了一趟皇上的養心殿,這會子剛回到正殿的東暖閣不久,暖閣內已點好了熏香,嫋嫋升起的幾縷煙圈,擴散在屋子內,一股淡淡地薄荷清香味很是養精提神。


晚膳過後,齊荀習慣坐在榻上看半個時辰的書,往往這時候,幾個奴才都是候在外間,低垂著頭,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誰也不曾想,這個時辰,安嫻會找過來。


之所以安嫻能順利地闖進來,大抵也是外麵當差的奴才被她的模樣嚇到,驚的一時忘記了要攔著,等到回過神追上,安嫻已經撲到了齊荀跟前,哭的肝腸寸斷。


安嫻瞧見跟前男人僵住的臉,這回有了前車之鑒,忙將臉龐散亂的發絲撥開,盡管心情五味陳雜,卻還是極有耐心地先道出了自己的姓名,“我是安嫻。”


親荀漠然的黑眸盯著安嫻披頭散發的悲慘模樣,眼裏的一絲驚愕一閃而過,隨之眸子裏的冷意與嫌棄,及時地讓安嫻止住了想要去攀扯他衣擺的衝動。


“我知道。”清楚地嗓聲傳來,略帶低沉,


安嫻一對眼眶哭的緋紅,鼻尖染了抹嫩粉,正是梨花帶雨的當頭,聽了這話愣地忘記了抽泣,受寵若驚地看向齊荀,也不在意他的臉有多冷漠,隻想謝謝他,沒繼續問她安嫻是誰。


齊荀並沒有急著去管安嫻,平淡冷漠地掃過她身後的順慶,順慶當場腿就軟了,腦袋趴在了地上,即便怕死怕的要命,嘴裏又不得不說,“奴才該死。”


齊荀收回視線,手一揚,竹簡擱在跟前的幾上,發出的響聲,猶如敲在人心坎上,大冬天順慶卻突覺背心一陣燥熱,額頭布了一層細汗。


他想辯解一番,以安娘娘如今這模樣,即便剛才攔下來了,也勢不會罷休,到時殿下還是得出去應付,倒不如進來說比較好。


合著後宮裏的三位,也隻有這一位是他自個兒選的。


明白的人心裏都清楚,當初就算是陳國皇帝提出了條件,倘若殿下不願意也沒人能勉強,既然帶回來了,自然是與旁人不同的。


“你,將陳國公主的傳聞說給孤聽聽。”齊荀雙手搭在腿上,叫了一聲順慶,表情認真嚴肅,臉色看不出半點柔情。


被瞅中的順慶趴在地上,八成沒想到自個兒還能被牽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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