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吃虧的主,外頭那兩個脖子臉上還有撓痕,安嫻雖說發絲散亂,但臉蛋兒白白淨淨,沒留下什麽抓痕。
王嬤嬤心裏有了底,合著那兩人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嘲諷顯擺沒得逞,還惹了一身騷,王嬤嬤越發看好安嫻,看似嬌弱蠻橫,實際上卻是個有想法的人。
與齊荀匯報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王嬤嬤都是實話實說,西北殿裏的那位側妃壓根就沒占理。
齊荀手指在青色袍子上緩緩摩挲移動,順慶遞過來的茶杯剛到他手上,就聽他說道:“按規矩辦,明兒遣出東宮。”
音色依舊如常,淡然冷漠。
這話嚇得順慶後退幾步又趴在了地上,獨留了王嬤嬤還站著,王嬤嬤是看著齊荀長大的,知道他是什麽性子,今日的事情一出來,多半也猜到了這個結果,隻是如今殿下的後宮本就孤零,再將那兩人都趕出去了,這宮裏難免又要沉寂幾分,到時這邊一出去,皇上那邊就會想法設法地補進來,又是一番折騰。
倒不如舊的好,多少已經摸清了脾性。
“馬上就到年關了,大夥兒都圖個團圓喜慶,事情鬧出去,損的也是東宮的顏麵,殿下看看,讓兩位娘娘受點罰,再給個機會如何?”
整個東宮,能與齊荀求情的也是隻有王嬤嬤。
安嫻起初還跪在離齊荀不到兩步遠的地方,一眨眼就移到了王嬤嬤的身後,她若被趕出去,下場比那兩位側妃還慘。
“禁足半月,扣三月俸祿。”半晌齊荀開口,王嬤嬤說的話起了成效,先前緊張的氣氛,終於緩和。
安嫻為此多看了王嬤嬤一眼,自來到這個世界,便知這裏毫無人權自由可言,萬事的好壞全憑頭上主子的心情,合心意了你說什麽都成,不合心意了你做什麽都是錯。
就像是吃桃子借馬車的故事,皇帝心裏有那位寵妃的時候,寵妃吃了一半的桃子遞給他,他誇寵妃心裏有他,知道桃兒甜想讓他嚐;寵妃家裏父母親抱恙,情急之下用了皇帝的馬車,皇帝知道後並沒怪罪,誇其有孝心。
後來不得寵了,桃兒的故事就變成了你吃剩的東西敢拿給朕,馬車的事情也被治罪。
什麽對與錯,在這裏壓根就不存在,隻有當寵不當寵。
安嫻一時有些羨慕王嬤嬤的身份,齊國太子的奶娘,多尊貴的人,開局就贏了。
王嬤嬤得了令,轉身出了暖閣,適才躲在她身後的安嫻又暴露在了齊荀眼皮子底下,安嫻的目光跟了王嬤嬤一陣,一回頭就被一雙冷冰冰的目光盯著,周身不自在地扭了扭,也不願在此多停留,既然事情都處理好了,也沒她什麽事,這結果,她也滿意,“臣,臣妾也走了。”
“跪著。”安嫻的膝蓋彎還沒打直,齊荀的一句話,又讓她重新跪了回去。
安嫻抬起頭,納悶地看著齊荀,不明白他的意思,甚至看著齊荀的眼裏除了委屈還有丁點的嗔怒。
“你覺得委屈?”齊荀的聲音並非帶有半點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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