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3)

安嫻嬌豔欲滴的臉上還帶了幾絲愁容,被順慶這麽一說,心頭飄了飄,當下覺得仰仗這詞用的實在是好。


如此,她也能忘記自己是來當奴才的。


順慶領著安嫻進去,開始說起齊荀的日常起居,一日三餐端茶倒水,午後小點,還有固定時辰的晨練,逛園子,樣樣都是事先安排妥當,這些安排平日都是順慶來做的,既然安嫻來了,那些個近身的事物順慶說以後就交給她來做。


比如殿下想飲茶,順慶煮好讓安嫻端過去就成,總之就是安嫻得大多數時候守在太子跟前隨時聽候使喚,至於旁的其他人來做就好。


安嫻聽的雲裏霧裏的,之前自己身邊幾個傭人,也沒有這麽多的排場講究,誰沒事會讓人一直盯著自己瞧。


順慶說了一會子見安嫻沒有回應,便問道,“娘娘是覺得哪裏不妥嗎,若有不妥的地方您給奴才說,這些差事都隨娘娘自個兒先挑......”


正說話的當口,到了齊荀每日用小點的時辰,屋外一奴才捧著托盤進來,上麵放了好幾個精致的小碟,安嫻拿眼一瞟,眼神就定住了,回頭問了還在說話的順慶,“這是要給殿下端過去的?”


“適才順慶說伺候殿下一日三餐,那就從這個開始也好,等熟悉了再上手其他事物,可妥當?”


安嫻不等順慶回答,又保險的替自己補充了一句。


順慶連連點頭,說妥當!立馬攔了那位奴才,讓他先到旁邊候著,簡單的同安嫻交代了三餐小點之前,那些必做的事物,頭一件就是用銀針試毒,負責一日三餐看似簡單,可擔的責任卻是很大,得保證從外送進來的東西到了殿下嘴裏,是百分百安全,這一來從禦膳房那邊開始,就得自己心裏有把稱掂量著,到了殿下麵前,還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拿銀子一樣一樣的試。


交代好了,順慶才讓安嫻從奴才手裏接過了托盤,朝著東暖閣送去,安嫻在前麵走著,順慶及時地跟在了後麵,娘娘是第一回伺候主子,他到底是不放心。


從稍間進去有一副深海珍珠串成的珠鏈掛件,金銀相間的顏色,大小個頭很是均勻,安嫻進去時,素手撥開了一方間隙,珠串發出的細小叮當聲響亮卻不吵耳,珠鏈落在她的身後,那日她跪過的屋裏,齊荀褪去了身上的外袍正立在桌案前,挽袖練習書法。


安嫻進來,墨香味撲鼻而入,透亮的眼睛往跟前人臉上一瞧,腳步便頓住生了根,適才安嫻過來正殿,在外麵的動靜已經傳入了齊荀的耳朵,本不想抬頭瞧她,卻發現腳步聲在門口的位置戛然而止,再也沒往前走了。


齊荀從一排蒼勁有力的字跡中抬了眼簾,冷冰冰的目光突然就撞進了一汪春水浮動的瞳孔裏,裏麵的欣賞之意太濃,已然化成了癡呆。


她知道冷呆子的模樣是好看的,卻不知道他身上還能有年幼時她最為崇拜癡迷的學霸氣勢,曾少年時,對她這種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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