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什麽指示?”
本就一句客氣的話,安嫻卻當了真。
三日過後,到了齊荀跟前的膳食就完全變了個樣,順慶極為不自然的搓著掌心,大致將安嫻這幾日在禦膳房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安嫻說的那些話太過刁鑽,王廚子不想理會,可也經不過安嫻一句,她從小到大家裏就是這樣的。
王廚子被戳中了神經,不服齊國怎能連小小的陳國都比不上,非要安嫻說出哪裏不如她家。
安嫻說,廚房地板上一滴水都沒有,物件兒一眼瞧過去,沒有半點淩亂,全都是收納好的,那鍋底灶台用過就跟全新的一般,兩麵都是幹淨的,根本就不該是黑色。
王廚子原本不服,被安嫻一頓指手畫腳之後,鴉雀無聲,後來整個禦膳房就跟翻了天似的,個個手忙腳亂,弄了一次大保潔。
齊荀變了花樣的膳食也是安嫻的功勞。
順慶也沒想到,王廚子才兩天的功夫,就已經成了安嫻的跟班,跟在安嫻身後,點頭哈腰的模樣,全然不記得自個兒之前對這位娘娘是有成見的。
王廚子對安嫻的言聽計從,不服不行,安嫻所說的那些菜式,王廚子壓根心裏就沒那個意識,不成想世上的食材還能有那麽多做法。
安嫻一張嘴巴隻管動,可往往像王廚子一樣的人,缺的就隻是想法,真正有本事在手,安嫻一點就通。
齊荀聽完順慶的匯報,平淡的眼眸在竹簡上略微停頓,臉上總算有了點波瀾,能讓安嫻來正殿伺候,並非隻是因為皇後的一手促成,而是他自己也認為,既然是太子妃,那來正殿伺候他也就應當的。
但她似乎並不這麽認為,當了一天的奴才,氣性比他還大,晚上吃薑,賽過砒/霜......看似糊塗愚鈍的腦子,倒是把自個兒護的挺好。
原來是打算將她罰去禦膳房好好曬曬,消消她一身的公主脾氣,沒成想這一曬,沒讓她難堪,竟能將他的膳食都變了個樣。
齊荀想起上回皇後夾給他的那塊豆腐,再回憶那日她伺候時的嘴饞模樣,便知,這人對吃似乎特別熱衷。
一個人熱衷一樣東西,必定會對其有很高的要求,齊荀不意外這些菜式的品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