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3)

在禦膳房折騰了幾日,安嫻又回到了正殿伺候,安嫻問順慶,能不能再挑個其他的事,不伺候一日三餐。


這回順慶沒法做主,對安嫻說道,“巧了,殿下就指了這樁差事給娘娘。”


齊荀讓安嫻去禦膳房本就為了罰她,結果卻相反,既然喜歡吃,那就好辦,讓她幹回之前的差事,看著他吃。


這念頭從齊荀腦子裏生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不適應,畢竟他從未處心積慮地去算計過一個女人,除了軍務朝政讓他頗為費心,在他的生活裏,女人占據的位置和時間幾乎是零。


但轉念一想,東宮不可能永遠沒有女主人,而他也不可能永遠不娶妻,既然娶了就應該讓她知道自己的本分。


安嫻躺在床上的那陣子,齊荀已經去了一趟晨練,沐浴更衣完上了早朝,等到安嫻的腳步從堂外踏入,齊荀已坐在大堂查看今日遞上來的奏折。


皇帝年歲已高,朝堂政務早由東宮掌權,齊荀雖說是太子,但論起繁忙來,比皇帝還要忙。


安嫻立在案前十步開外屈膝請安,齊荀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也沒有回應她,一雙染了晨霧光線的眸子,平淡地盯著奏折上,仿佛周遭事物都不存在。


安嫻心中縱然有被忽視的不滿,但瞧見齊荀如此認真的模樣,也乖乖地退到了一邊,等著他忙完。


然而這一等卻讓她等了半個時辰,就那樣如木頭一般杵在那裏,盡管早就已經東倒西歪,可也是實打實的站著的,安嫻這會子感覺難受的不隻是腿,還有心。


在胖死和被欺負死之間,她選擇了以個人形象最為重要,但真正一遇上了,就開始後悔。


或許胖死也挺好,其實他完全可以在看完一本奏折的空當,說一句,“你先退下。”


但沒有,什麽都沒有,連看都沒看她。


好不容易等到齊荀忙完抬起頭了,又到了午膳的點,安嫻不得不去為他擺桌,一雙腿站久了走動時還在打顫,安嫻從未受過這等苦楚,眼眶生了紅,委屈的猛捏手指。


“你家主子心眼也太小了。”安嫻出去,沒忍住就衝順慶撒氣。


順慶愣住,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說,想說娘娘有誤會,可想想殿下過去辦的每一樁事,似乎又覺得娘娘說的沒錯。


確實是心眼小。


當年他手掌朝政初期,有臣子嫌棄他太年輕,在他背後狂妄說他是小屁孩,後來被殿下貶去西江寸草不生的地方,走之前那臣子頭磕破了頭求情,殿下當時說的那句話,順慶如今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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