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此時的氛圍也在他臉刻出幾絲柔和來。
順慶壯足了膽兒偷偷地往齊荀臉上瞧,伺候殿下這些年,他算是看著他長大,褪去了身上的稚嫩,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變化的不單是他的成熟內斂,還有他的樣貌,若說安娘娘是天上的仙子,那殿下也擔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殿下白日裏的淡然冷漠與年輕時的皇上相像,但此時的容顏卻像極了當年的貴妃娘娘,順慶還記得貴妃娘娘當初的模樣,左邊臉上的一處梨渦與殿下一摸一樣。
“回西暖閣。”順慶還在打愣,齊荀人已經出了東暖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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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一到,西暖閣就有了動靜,齊荀堅持了多年的晨練,從來都是風雨無阻,天色好了就去操練場,若碰到下雨落雪便在室內鍛煉,昨夜滿天繁星,今日順慶一開門,果然又是一個晴天,順慶跟在齊荀身後,弓著腰身一路小跑。
這個時辰,東暖閣裏安嫻連個身都沒翻。
等安嫻醒來,外麵天色已經亮開,身上那件大氅的係帶被她繞上了指尖,又蹭在了臉上,她是被癢醒的。
睜開眼,待安嫻看清地頭,整個人就跳了起來,眼神裏還有初醒時的懵傻,可動作卻是一氣嗬成,落在虎皮上的那件大氅尤其刺眼睛。
安嫻朝外緊張地瞅了一眼,完全想不起來昨夜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又是怎麽從屋子裏,找來了這件大氅蓋在身上的。
不用想,這屋子是齊荀的,大氅自然也是他的。
安嫻有些淩亂,慌張地拾起大氅滿屋子的找地兒掛,昨夜明明說了晚些時候伺候齊荀用晚膳,怎的突然就天亮了呢。
上回被罰去禦膳房胖的那些肉,如今都覺得還長在身上沒有消去,除此之外,還得每日喝西北殿裏兩位娘娘煲的湯,遭遇已經夠慘烈了,她不該再生事才對。
安嫻盡管手腳麻利,但依然沒有半點記憶,想不起來大氅原本應該在的位置,若是掛錯了地兒,同樣脫不了幹係,正慌張找不著北時,外麵奴才一聲“殿下”,讓安嫻腦子犯抽,手裏的大氅整件兒的塞進了床底。
塞完之後安嫻就後悔了,那大氅齊荀穿過幾回,他不可能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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