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請留步。”
“殿下說有事忘記了吩咐安娘娘,讓安娘娘回一趟錦墨居。”順才弓腰又往前走了幾步,立在安嫻跟前,低頭垂目,沒讓安嫻瞧見他的臉。
**
正殿內的東暖閣內這會子就順慶一人守在了裏麵,跟前一堆紅色福紙上擱了一把剪刀,東西是殿下剛讓人加急送過來的。
“東宮的窗花印紙備齊了嗎?”起初齊荀問出這話,順慶還摸不著頭腦,後天就該過年了,窗花紙這類的東西,王嬤嬤怕是早就已經收拾妥當,往年也沒看殿下關心過,今年莫非還能有什麽旁的講究。
“殿下放心,這些東西後殿早就在準備齊全了。”順慶如實回答。
“多備一些,倒座房也貼上,太子妃正好清閑。”
順慶眼皮子跳動,窗花剪紙......就安娘娘那樣的纖纖玉手,怕是剪刀都拿不動,順慶明白過來了,殿下這是想為難安娘娘。
順慶還在疑惑,娘娘哪裏又惹來殿下,便見齊荀從床帳內扯出了昨夜那件大氅,順慶這回倒是覺得安娘娘,該!
整件大氅被揉成了一個球。
安嫻在塞那件大氅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齊荀睡的這床壓根兒就沒有床底,被她當成床底的不過隻是往裏伸進的一步台階,床上幔帳拖地而落,遮擋的結實,安嫻也是被騙了。
順慶覺得這其中一定是哪裏弄差了,結果怎就與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照著事情的發展,昨夜裏殿下給安娘娘披了大氅,今日安娘娘醒來應該是羞澀高興地感謝殿下一番,雙手將大氅奉上還給殿下,這一來一往的,兩人不就是更親近了嗎?
順慶暗歎了一聲,既然安娘娘明知道殿下是個心眼小的人,就不該得罪他,如今這報複來的太快。
安嫻從外進來,順慶將自己的身子轉了個方向,都不敢看她,那一堆的窗花剪紙,怕是剪到除夕也剪不完。
順慶一直都忘記不了殿下從自個兒的床上,扯出那件大氅時,臉上的冰霜表情。
順慶也能理解,想想殿下從來就不屑對一個女人好過,好不容易生了一點好意,竟被當成了驢肝肺,傷了他的驕傲的自尊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