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4)

是手指,還有胃,餓疼的,早上兩塊糕墊進肚裏一直到餉午了也沒見個人進來問她一聲,餓不餓?


順才端著湯罐進去,瞧見安嫻正坐在一堆雜亂的紙堆中,垂目剪的入神,一時還詫異安娘娘總算認真了一回,待走進再仔細一看安嫻手裏的剪紙,順才又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裏是什麽花樣,滿屋子的五角星星,連安嫻衣裙上都鋪滿了。


“你們主子是成心想餓死我。”安嫻見終於有個人進來,還沒歡喜完,瞅到托盤裏僅有的一隻湯罐後,瞬間眼裏的失望遮都遮不住。


不是撐死就是餓死,罵他一聲王八羔子也不為過。


“娘娘趁熱喝,冬天湯涼的快。”順才忙著打馬虎眼,最怕的就是兩位主子互掐,為難的就是他們這些奴才。


若是話說的不好,等兩人如膠似漆的那一天,回頭找自己晦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以,這會子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不能回應,就當沒聽見。


滿滿的一罐子湯,加上今兒早上基本沒進食,一炷香的時間順才再進來,湯罐子就已經見底了,渣兒都不剩。


安嫻飽了,趴在桌上打了一會瞌睡,總覺得睡不踏實,胃裏一股燥熱,有些燒心,焦躁不安地翻來覆去滾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地緩和下來。


到了晚上,依舊還是一罐湯,安嫻內心將齊國皇帝往上幾輩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實在想不通,親荀將來是要做帝王的人,怎就如此小心眼。


到了夜裏,齊荀正準備沐浴更衣,順慶不忍心,猶豫了幾回終究開口替安嫻求了情,“東宮倒座房的剪紙,奴才聽王嬤嬤說還剩的有多,安娘娘剪了一日,也綽綽有餘......”


順慶說完,齊荀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聽說安娘娘在裏麵哭過了幾回,定是知道自己錯了。”順慶站在燈火背光處,將自己的臉藏在光影中,鬥膽多說了一句。


怕就怕這麽下去,殿下的氣還沒消,安娘娘那一身反骨頭又開始作祟,那就徹底沒個消停了。


“是嗎?不是剪了一堆狗臉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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