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心中早有盤算,這些年了解齊荀的人都知他不沾女色,若是能讓他嚐到女人的甜頭,知了其中滋味,就不愁他不上門,一張臉再美,身子再嬌,也有膩的時候。
將來能擔得起掌管六宮的人,還是得靠腦子。
安嫻這點......倒合她心意,從上回殿下調了嬤嬤教她規矩這事來看,安嫻並非是個有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恃寵而驕,跑到皇後那裏去鬧。
“走吧,去給太子妃請安。”林氏收拾完妝容,端出了側妃該有的態度,朝著正殿走去 ,今年不同於往年,既然東宮有了太子妃,就得以她為首,不似之前她與許氏,就跟一盤散沙,誰也不顧誰。
林氏從屋裏出來,天空帶了些灰暗,之前晴了幾天,到了除夕,又開始飄起了柳絮白雪,林氏身邊的侍女撐了一把傘,抬頭望了望天,愁苦地說了一句,“怎的下起了雪,今兒這場宴不會撤了吧?”
“雪不大,再說禦花園的幾處樓亭,也足夠容納人了,有了這雪景,反而能添些趣味。”
林氏這邊款款走向正殿,東南暖閣內安嫻還睡的香甜,昨兒夜裏就如太醫所說難受了一夜,安嫻難受,那一番折騰了下來,齊荀也難受。
心火燥起來的主,完全不怕死,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有了膽兒,就跟醉酒的效果無異,仗著那股糊塗勁兒,讓齊荀幾度想要將她扔出去。
齊荀從東暖閣內出來之前,實則在裏先整理了自己一身淩亂,起初安嫻還能隻攥著他的胳膊,硬往他身上蹭,到了半夜,一雙爪子就開始越發膽大。
“人家都說兩人褪去衣裳能取暖,怎的到了我這裏,就成了乘涼了?”
齊荀臉色的寒霜早就崩塌,衣裳被安嫻攥在手裏,也並沒有生硬地從她手裏拽。
整個夜裏多半時候,齊荀都是扭過頭,沒拿正眼看她,但他骨子裏的認真,從來不允許旁人打誑語,“你我衣裳都好好的,哪來的褪?”
“現在褪了就好。”那聲音還特地繞出了悠揚婉轉。
齊荀猛地回頭凝著她,安嫻的視線就定在那裏,不躲不藏,甚至眸子裏頭勾人的意圖連半點兒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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