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兩人本就挨得近,袖口挨著袖口的距離,安嫻說完又突然往前一湊,半個身子便倒在了齊荀的懷裏。


酒壺適才被齊荀提過去之後,就直接放在了自己那方,安嫻也不介意,手臂伸出,身子努力的往那一方傾斜,白嫩的手指頭勾了幾回,才勾到了酒壺握柄。


這一連串輕浮挑,逗的動作,安嫻並沒覺得不妥,拿了酒壺在手,一臉討好的看著齊荀,想等他將酒杯裏的酒喝完了,自己就能再給他續上。


候了一陣子,見齊荀沒有動作,安嫻獻殷勤的心生了焦灼,忍不住開口在齊荀耳邊催了一聲,“你喝呀。”


要說安嫻不是故意勾人的,大抵也沒幾人相信,聲音幾經婉轉,裏頭的嬌媚溢出,比那蠱惑人心的妖術更有用。


齊荀手裏的酒盞灑了幾滴酒水在黑色外袍上,鬼使神差地舉杯一飲而盡。


幾之間的距離不遠,安嫻的聲音不止是齊荀能聽到,也入了鄰桌的二皇子耳裏,心口突如其來的悸動如懸崖勒馬,癢的他周身一陣緊繃。


似乎突然就理解了,西北君主的那句狂言,總有一日,要將她掠去唱三天三夜的小曲兒,如今對於二皇子,甭說是三天三夜,隻是一聲,便能讓他久久回味。


那人兒,似乎生了天底下女人所有的美妙之處,看過她一回,再難有能入眼的美人。


繼齊荀之後,二皇子一盞酒盡數入喉,辛辣感多少麻醉了心頭的不甘,席間又恢複如常。


隻是這頭安嫻似乎斟酒斟過癮了一般,酒壺捏在手裏,整個宴席下來,都未曾離過手。


屋外光線說暗就暗,禦膳房準備的那些碟子總算是都上完了一遍,侍女收拾完幾上的殘碟,隨即上了些瓜果。


安嫻終於舍得放下酒壺,這回學乖,將瓜果盆子先遞給了齊荀,不成想一抬頭,齊荀的臉已是滿臉紅潮。


“殿下醉了?”安嫻脫口而出,問的事不關己。


齊荀憋住心口的燥動不適,連一向冷靜的眼睛與緊繃住的唇瓣都染了醺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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