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4)

著了以後才退出去的,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娘娘就能嚇得花容失色。


順才一聽,眼波流動了一瞬,卻是笑了笑說道,“這世間哪來的鬼?再說了這裏是東宮,怎麽會有那些個髒東西,姑娘無需擔心,沒有的事。”


順才說,他要走了,讓鈴鐺不用擔心,有殿下在,娘娘不會有事。


鈴鐺感謝了一番順才的體貼,心裏替主子高興,看來殿下對主子是真的上心了,連身邊的奴才都對主子關懷備至。


順才懷揣著心思回去,剛好在門口碰到了齊荀從園子裏消食回來。


安嫻人已經在東暖閣候了一陣了,外麵天色漸黑,順慶過來點了燈,將屋內的事務,能辦的都替她辦了,她唯一做的就是隻管站著,等屋裏那位主子隨時差遣。


齊荀消食回來,先去西暖閣那頭沐浴更衣完才到了東暖閣,進門時看了一眼規規矩矩站著的安嫻,眸子裏並沒有情緒,淡淡地從她臉上掃過之後,徑自走到榻邊,開始仔仔細細地查閱軍機處送上來的折子。


雖他成心要安嫻難看,費了些精力在這事情上,但雷打不動的作息時間還是非常規律,散步消食,看書樣樣都未落下。


沒幾個人的腦子能做到像他那樣轉換自如,一到了時辰點,前一段的心思說收就收,典型的玩就玩的痛快,學就學的痛快。


是以,安嫻直勾勾地盯了他好一陣子,他未有任何反應。


安嫻今日嗓子痛,人也疲倦,一想起齊荀亥時歇,卯時起的作息時間,便覺得黑夜漫長,太過難熬。


上夜?她過來的時候臉也提前洗好了,沒上任何胭脂水粉,就等齊荀一睡,自己去那榻上躺一夜。


忙的人從不嫌棄時間走的慢,可閑的人,就是種煎熬。


安嫻起初的那點心虛,隨著漸漸入夜,也被熬沒了,想著就算他記得了昨夜裏的事情,自己今兒能來給他上夜,也算是兩兩相抵了。


女人最怕熬夜,她從沒有熬過夜,卻因齊荀,最近幾日都沒有睡好,加上午膳一頓火辣辣的東西進肚,安嫻總覺得臉上哪個位置,明日會冒出痘來。


到了夜裏外麵又開始落雪,屋子裏齊荀正在看書,靜的安嫻能聽到自個兒的呼吸聲,夜色越深,屋外呼呼的風雪聲就愈發的明顯。


聽的久了,安嫻心裏就有些慌,她怕安靜,更怕安靜的時候聽到什麽可怕的聲音。


安嫻緊縮了身子,提著心吊著膽兒地往窗戶外偷瞄了一眼,屋內燈火的光印在百格窗上,白色的窗戶紙亮堂堂的一片,安嫻心裏害怕不敢多瞧,視線忙地收回來看向了齊荀。


安嫻納悶今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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