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一半。


順慶最會懂得看眼色,安嫻問的時候,掛在屋裏的那件大氅已經被他拿到了齊荀跟前。


不等齊荀開口,順慶便將大氅遞給了安嫻,“有勞娘娘了。”


這回安嫻懂了,接了大氅過來,就往齊荀身上套,但這並非是件容易的事兒,齊荀比安嫻要高出十五厘米,倘若安嫻踮起腳尖動作嫻熟,或許也能做到,可安嫻從來就沒有伺候過人穿衣服,更何況剛睡的懵懵的,睜眼就讓她幹活兒,哪裏能順遂。


剛踮腳重心不穩就往齊荀懷裏撲,如此撲了三五回,撲的她臉紅脖子粗的,小脾氣也上來了。


“你能低一點嗎?”腰杆挺那麽直,她怎麽夠的到?


順慶差點就衝上來說,娘娘,還是奴才來吧。誰見過伺候主子更衣,要讓主子低頭的?


但順慶又遇上了活久見,殿下的撲克臉盡管冷若冰霜,遲疑了一瞬,還就當真低下頭了,安嫻喜滋滋地將雙手穿過齊荀的脖子,再繞回來,兩人就跟抱在一起,沒啥區別了。


順慶驚的錯不開眼,半點尷尬的覺悟都沒。


他從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明白這前頭還掐的你死我活的,轉個眼就能好上了?到底是何原因,順慶自來自認為不是個八卦的人,卻頭一回生了八卦之心。


“孤去會父皇,這幾日你無須再過來伺候,等孤傳話。”


最後那大氅的帶子還是齊荀自個兒係上的,安嫻倒騰了半天,倒騰的臉色漲紅,也沒見她將結打出來,齊荀隻得親自動手。


就算再急,那也得等他去會過父皇,與禮部一同造冊,才能滿足了她,今日他一番緊趕,也就是為了抽出來時間,去忙太子妃造冊之事。


安嫻聽了這話,醉紅的臉蛋樂了個滿開懷,乖巧地點頭,“嗯”了一聲。想著的卻是,明日之後的天空,終於可以自由翱翔。


最好以後都別傳了,放她回襲香殿,過她的逍遙日子,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或許安嫻笑的太過於媚,齊荀人都走出去了,又回頭退了回來,立在安嫻跟前,一本正經地說教,“不該想的事情,就別亂想,越想越是想。”


啥?


這一堆繞口令將安嫻徹底繞暈。


她想什麽了?


什麽不該想?


愣了片刻,安嫻傻眼了,他到底是人是鬼,怎的還會讀心術?


“你,你怎麽知道?”安嫻頗為慌亂,畢竟連係統那另類的東西她都見過,萬一齊荀真會個後腦勺長眼睛,能讀人心,那她這好日子恐怕就很難有盼頭了。


齊荀沒回答,回頭給順慶吩咐了一聲,“讓太醫過來一趟,給太子妃也降降火。”


這聽起來也沒毛病,她是上火了。


安嫻看著齊荀遠去的身影,有些淩亂,全然不知齊荀這一出又一出的到底是為何緣故。


幸得她與齊荀的性子不同,不是刨根問底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她從來都不願意多想。


人一回到聽雪居,就似如魚得水,回歸到了大海,徹底的放鬆,膨脹了。


正殿那頭,自從齊荀說不讓她去伺候之後,就再也沒有派人來傳話,從進正殿一來,這幾日是安嫻過的最舒心最懶散自在的。


可人就是這樣,忙著的時候想這輩子都不幹活了,就那麽躺著,一旦閑下來,又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齊荀是說沒讓她去伺候,可也沒說讓她人能走出正殿,起初還覺得是赦免,到了最後就變了味,有了圈禁的嫌疑。


到了元宵前夕,安嫻就覺得身上就快長出了黴,渾身上下都不得勁,迫切地盼著元宵節能早些來,好抓住新年的尾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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