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販賣生意做的家喻戶曉,許妹妹若是想吃吳國冬棗,豈不是一句話的事?”
安嫻問的很直接,那雙亮堂的大眼睛,看著許氏,就似是真的好奇,隨便問問而已。
但當年顧家和許家有過婚約之事,在場的人也都知曉。
許氏臉上的笑容笑了一半就笑不下去了,特別是看到安嫻的眼睛,裏頭分明不喜不怒,情緒平淡,可就是跟人一種心尖發虛的感覺。
“太子妃不知,年前顧家大公子才剛成親,怕是沒空。”劉嬤嬤在安嫻耳邊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誰都聽得見。
劉嬤嬤話音一落,許氏的臉色就徹底白了。
“這倒是喜事。”安嫻回頭看了一眼劉嬤嬤,笑的人畜無害。
“喜事多著呢,一個月前,馮宰相家的嫡長孫娶了王大人家的女兒,婚禮當日嫁妝排了十裏,場麵可熱鬧了。”
劉嬤嬤似乎說起了勁兒,又說起了馮宰相家。
好巧不巧的,這馮宰相家也是之前與許氏有種和親之意的,
“王大人倒是舍得。”安嫻無心地符合了一句。
“可不是嗎,還有劉大人家的那位小公子,去年也高中了狀元......”劉嬤嬤將該說的都說了,對麵許氏連牙槽子都開始抖上了,比起林氏,心裏的恐慌更甚。
許家女兒多,又有高攀親家的嗜好,早年許氏還沒成親的時候,許大人便各處張羅,就想挑了門戶最好的,可又怕生變,為保萬一,私下含含糊糊地與幾處都提過親事。
劉大人家裏的小公子,就是當年第一個被許家嫌棄排除的。
後來許氏如願以償的進了皇宮,之前在外麵的那些口頭婚約自然就不做數,成就沒成,但消息都流傳了出來。
旁人一般也不會將手伸進東宮,許氏沒吃過虧,也就不知道痛了,今日碰到安嫻,被當眾抖了個徹底,臉色卡白如紙,哪裏還有適才的囂張勁兒。
“可惜了......”安嫻說這話的時候就是看著許氏說的。
許氏平日在殿裏嚷嚷的那些話,她自個兒心裏還是有底的,當時逞個嘴快,事後也是很害怕的,怕被殿下知道,遭了禍事,如今聽到安嫻說出可惜二字,頓時嚇的六神無主,起身就跪在了安嫻跟前,顫抖地直哭。
“太子妃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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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太子妃在禦花園裏將許側妃欺負哭了的消息,一盞茶的功夫就傳進了齊荀的耳裏。
齊荀此時正心神不寧,手中的竹簡足足瞧了半個時辰了,還沒有瞧完,聽了順慶的話 ,齊荀從竹簡上抬起目光,眼裏有瞬間的停頓。
果然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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