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椅子,坐在了安嫻的床前,隔著幔帳,醞釀了很久,才略顯尷尬地說道,“孤,過來給你糖。”
他就是給她送糖過來的,這麽說也沒錯。
“不過就是幾塊糖,孤多的是,你不該問別人要。”齊荀堅持自己的原則,即便是來主動求和的,那也得分清誰對誰錯。
“你有錯在先。”
齊荀說完,安靜地等待裏麵的回應,然而這回裏麵連抽泣聲都沒有了,齊荀覺得大抵是她被自己說服了,心坎軟下來,既然她知道錯了,他也不會一直揪著不放。
“孤做了一盞燈,你若是知道自己錯了,孤就拿給你,明日孤陪你再去放一回。”
夜色遮擋了齊荀臉上的幾分不自在,和從未有過的緊張。
話說完,他豎著耳朵聽裏麵的動靜,怕裏麵的人說話聲太小,他聽不清,可他等了好一陣子了,裏頭還是沒有說聲音。
齊荀神色凝住,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那沒心沒肺的東西,怕是壓根就沒醒。
這半天他醞釀好久才說出來的話,白費了!齊荀再沒心情呆下去,屁股離開凳子,提步就往外走,他就不該來!
可才走了兩步,裏麵又有了動靜。
這回是哭出聲來了,咽咽嗚嗚哭的有些像夢魘的征兆。
齊荀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幔帳的金溝子掛在床架的兩邊,齊荀卻隻是用手撥開了一小塊,視線所及,足以瞧見裏麵的情形。
適才因齊荀的突然到來,鈴鐺臨時燃了一盞小油燈,光線透過幔帳照進來,隻能將床上的安嫻瞧出個隱隱約約,齊荀拉開幔帳時,隻見到安嫻的雙手捂緊拳頭放在胸前,看不清她的臉色,隻能聽到一陣陣的咽嗚聲。
確實是夢魘了。
齊荀站了一瞬,才伸出手,將她的拳頭鬆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就吼了她一句,還能產生夢魘了?怎能如此脆弱!
“我要回家!”
齊荀差點就以為安嫻醒了,這句話安嫻說的清楚,他聽的也清楚,齊荀湊近了一些,確定安嫻的眼睛依舊是閉著的之後,才知道她是在夢囈。
僵硬的拳頭被齊荀握了一陣,終於鬆開,齊荀揭開一角的被褥將其放進來,又替她壓了壓被角,才後退一步,身後撩起的幔帳落下,齊荀沒再停留。
回東暖閣時,天邊已經有了一抹光亮,順慶在外陪了這一整夜,先頭還覺得困,等到了這個點,又覺得精神了。
正殿那邊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他忙,殿下怕是比他更忙。
清晨劉嬤嬤來換班,鈴鐺便對她說了,太子昨夜來過聽雪居的事情,劉嬤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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