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5)

已經鬆開了她下巴上的那隻手,後退幾步,冷冷地一道光,細細地瞧著她。


她不想什麽?


齊荀看不見安嫻的眼睛,因安嫻將腦袋垂在了胸前,從皎潔的月光下隻能看到她的一排卷翹的長睫,在微微閃動。


還有放於身前,絞在一起的雙手,無不在證明著,她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這句話。


齊荀嘴角顫動,竟沒有勇氣再去問一次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從未想過她會拒絕,在他心裏,自信與驕傲,早已經讓他自負的以為隻要自己願意,安嫻定是樂意,高興的。


他是太子,他從來都是萬眾矚目的對象,在安嫻之前,等著他臨幸的女人,不計其數,隻有他才有資格說願意不願意,旁人豈會拒絕?


又有何理由拒絕。


倘若她不想,那為何會嫁給他,今日在大堂上的吻是什麽?剛才主動靠在他身上,又是什麽?


“為何?”在身披盔甲,浴血奮戰的戰場,齊荀都沒體會過當下的無措。


戰場上流的血,傷的乃是皮肉,可此時消磨的是他的神智。


他就不該對她特殊!就不該近女色,齊荀臉色鐵青,胸口不受控製的猛烈起伏之後,刻在他骨子裏的鎮靜,又讓他有了約束自己的能力,波濤洶湧的怒氣散盡,聲音比時下的天氣還冷,目光高傲的仰望,沒再去看她。


安嫻沒說話,依舊低頭沉默。


耳畔隻有風聲,潭水裏的那盞河燈,已被衝到了下遊,搖曳了幾番,終於沒見了蹤影。


遠處幾簇火光靠近,亮在了兩人身後,順慶帶著幾人過來,額頭已生了一層細汗,瞧見兩人的一瞬,順慶如釋重負的說道,“殿下,奴才可算找到您了。”


“大堂內,柳學士和周相已經候了半個時辰。”要知道殿下從來都不會放人鴿子,特別是關乎著大事,順慶為此才著急的,午後將殿下送去了太後的福壽宮之後,他就被趕了出來,以為殿下定會早早歸來,誰知道,天色都黑透了還未見人,順慶帶著人已經猛找了幾圈,才找到了這裏來。


誰能想到,殿下居然為了安娘娘,撂下了兩個大臣在東宮。


順慶話音剛落,齊荀衣袍就蕩在了風中,腳步如風一般的離開了水潭,全然沒去顧及還站在那處的安嫻。


安嫻驚慌地抬起頭,望著齊荀絕塵而去地身影,唇角抿住,幾經憋屈之後眼圈竟然生了紅,她知道齊荀一定是生了氣,心眼如此小的人,又哪裏受得了這口氣。


但她內心的惶恐,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宿主明白就好。”係統的聲音再次出現,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冷硬。


“你最好給我閉嘴!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安嫻脾氣並不好,心裏的慌亂,一股腦兒地發泄在係統上,不管它是個什麽東西,有何居心,不過也隻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罷了。


要真讓她殺人,她不會,若是她得不到好,腦子裏這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別想好過。


“我說過,你想讓我殺齊荀,就必須先告訴我理由,還有,你到底是誰。”安嫻臉色很難看,月色下顯出了幾絲蒼白,順慶跟前的奴才過來給她照了燈籠,橘紅的一簇光,散在她的身前,模糊不清,安嫻眼裏蒙著的一層水霧,連她自個兒都分不清是為何掉了淚。


就覺得委屈,這天底下的人誰能有她委屈,好端端地生活在福兜裏,卻突然來了這麽個地方,嫁了人不說,還處處揪心。


她記得哥哥們說她從來是個不長心的,但此時隱隱作痛地方,又是什麽?


順慶自然是跟著齊荀先走的,本以為兩人避開眾人,偷偷摸摸來放了花燈,那定是花前月下,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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