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6)

間都被毒啞,今日你不給個說法,往後我等朝廷命官又該如何立足。”


劉峰青斷定了就是齊荀做的手腳,身份不簡單又能如何?宮中他也有靠山,他是許大人的部下,奉旨前去評定□□,敢謀害朝廷命官的,就是阻礙聖旨。


底氣一上來,怒氣就燒紅了劉峰青的眼,今日不管這人是誰,他劉峰青還偏生就惹上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當真的商戶,仗著朝中衛將軍的名頭來這裏耀武揚威罷了。


但就算是衛將軍的親屬友人,他也不懼!


“我說了,不是我。”齊荀的聲音很平淡,清冷的目光,落在人身上,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恐慌。


能讓他與這等人磨嘴皮子,不過也是不想事情鬧大,暴露了自個兒的身份。


安嫻從未見過齊荀動武,在陳國時,他一身簡單的藍色布衣,幹淨文儒,回到齊國,他是太子,冷漠淡然一身尊貴,雙手幾乎都是用來拿竹簡與奏折的,從未見到他拿過刀劍。


今日算是安嫻開了眼,劉峰青手裏的大刀基本上就沒耍幾下,就被一劍挑在了十步開外,齊荀手裏的劍尖從劉峰青的肩頭劃過,奈何劉峰青一身鐵甲還是被刺破,瞬間鮮血染了他半邊手臂。


這一招之後,屋內的幾人開始動起了真格,劉峰青為首的六人幾乎是咬牙切齒。


安嫻嚇的腿軟。


這就跟在街道巷子裏看到流氓打架是一個感受,除了害怕就是想躲地遠遠的,可那一堆人裏麵齊荀還在,她又不可能躲。


最後安嫻隻能抱著頭蹲在樓道口子上,眼睛從露出的五指逢裏驚慌地看著齊荀,恨那一群人怎就不長眼睛,識不清人,這一架打完,在場的今後還能有活路嗎。


偏生那群人還打上了癮,一個轉眼,蹲在樓梯上的安嫻就被人盯上了,毒成啞巴的其中一人,舉刀支支吾吾地一陣叫囂,眼珠子泛紅,凶神惡煞地奔向了安嫻。


安嫻驚恐地連連後退,卻發現身後樓梯口處,王大頭正抱著被褥呆愣愣地堵在了那裏。


王大頭嘴裏倒是叫了一句小心,可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腳步並沒有及時挪開。


安嫻驚慌的一回頭,眼瞧著啞巴的刀要落到安嫻的身上了,也就一瞬,明晃晃地一把劍從安嫻眼前飛過,直插進了對方胸口,鮮血濺到了安嫻一臉,那一刻安嫻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一塊兒丟了,等到安嫻木納地轉過頭,無助地想要同齊荀尋求幾分安慰,卻見齊荀淡定從容地撩起一邊衣角紮進了腰間,朝她走來的腳步緩慢,一點沒不著急。


安嫻沒見過齊荀拿劍,更沒見過他殺敵,以為他平日裏再如何淡定,到了真刀實槍的那一刻,定是緊張的。


又或者以為,他看到自己差點被殺的那一瞬,多少也會擔憂。


誰能想到還是那張撲克臉,不慍不怒。


安嫻伸出的雙手,無力的放下,心頭的失落,讓她的心髒猛地一陣抽搐,伴隨著絕望,一屁股坐在樓梯上,眼裏的淚水滴滴地往下而流,被濺了一臉的鮮血,此時還殘留著溫度,讓她完全平靜不下來。


就算是沒有感情,好歹自己也是他名義上的女人,難道他就真不怕自己死了,讓他堂堂太子,戰□□聲受損?再想想從前自己手指頭受了傷,家裏人,哪個不緊張?恨不得立馬抱著她去醫院,如今再看齊荀的態度,兩者落差太大,她一時壓根兒就沒有辦法接受。


安嫻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心裏起伏很大,隻一瞬,眼睛就哭成了紅腫的桃,突然才意識到,在這裏,她終究還是孤苦伶仃的一人,從沒有一個人真正地痛惜她。


“過來。”齊荀站在她身下的兩個台階處,對她伸出了手。


安嫻沒動,將自己的身子蜷縮了起來,隻抬起了一雙沾了水霧的眼睛,眼神裏沒有了平時的光亮和討好,隻有失落與悲傷。


“齊恒彝!”安嫻第一次叫了齊荀的名字。恒彝是齊荀的字,既然在外不能暴露其身份,那這字總該可以叫。


“我不想給你走了。”


安嫻不適合生氣時說話,生氣的時候,心裏的難受讓她的腦子空白,這句話已是她能說出來最完整的一句話,喉嚨梗塞的難受,咽氣都痛。


就像是小時候與玩伴鬧了別扭,不想再和對方玩了一樣,安嫻此時的心情大致也是如此,就是不想再和齊荀玩下去,她想回宮。


或者回陳國也好。


齊荀的腳步沒再往前跨,伸出的手僵了一陣才收了回去,安嫻眼裏的陌生,讓齊荀難得的呆愣一回,立在沾滿了鮮血的樓道台階上,齊荀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看著她,不太明白她所謂的不想跟他走了是什麽意思。


除了他的母妃,從沒有人叫過他恒彝,也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就連皇祖母都稱他為荀兒,恒彝這個名字,他以為早就隨著時間不存在了,卻不想今日被她叫了出來。


她,在生氣?


齊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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