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黑胡子八成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暗衛手裏的鞭子已經抽到了他身上,師爺嚇得跪在地上,起初還替黑胡子求了情,可看到齊荀遞過來的冰冷眼神,立馬就住了嘴。
這回他與黑胡子一樣,也不知道為何大東家就非要了他的命,能想到的就是剛才進門得罪了他的人。
鞭子抽在黑胡子身上,一鞭子下去就沒有讓他站起來,一聲慘叫從黑胡子嘴裏發出,賽過了剛才被他打的那些吳國人,齊荀想要一個人死,至今還沒有過例外,五鞭子過後,黑胡子的聲音漸漸弱了些。醉酒的知縣被人剛請進來,就看到了這熱鬧的一幕,報信的人說是許家人來了,知縣這一路過來,都是用了跑的。
怎麽也沒想到剛到衙門,就看到了這樣的局麵。
雖不知剛才黑胡子是如何得罪了人,但也明白有時候要想一個人的命,往往也不會給你理由,這種事情他自己手上經曆過不少,又怎會不理解,權高壓死人,如今的齊國更是如此,如今他保自個兒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在這當口去為黑胡子求情,隻希望死了一個人之後,許家的公子爺能消了氣。
“這群狗東西,真是不長眼。”知縣從外頭弓腰進來,剛上台階就給齊荀行了個大禮,頭抬起來,臉上的獻媚比師爺有過之而無不及,“下官不知大東家深夜到來,有失遠迎。”
齊荀的目光愈發的清冷,想那許國梁在自己跟前是個什麽樣,再看看跟前這些人,他倒沒有想到許家還能有這等威風,憑一個梅花印記就能讓人聞風喪膽了。
知縣話音剛落,就被身後的北三撞到了後腰上,往前幾個踉蹌,驚慌地回頭,就見北三抱著一吳國小娃在懷裏,這一下,知縣顧不得那人是意撞自己的還是無意撞自己的,隻睜大了眼睛看著北三,“喲,這不是北三爺嗎?”
底下的人沒見過北三,可他這個知縣太熟悉了,衙門上下一年的鼇頭,大多都是靠著北家莊這種世家撐著,私底下也沒少同北三喝過酒,今夜這事,莫不成還有他什麽事?
“北三爺這大半夜的過來,怎的不提前通知一聲?”知縣對著北三時,臉上的笑就有些笑不下去了,往兒個見麵了,那都是他北三爺給自己倒酒,今日要他給許家人低頭倒沒什麽,要對他北三爺低頭,這腰杆子就突然變得僵硬了。
知縣這一說,師爺也醒了神,往那北三公子的臉上猛地一陣瞧,拍了一下大腿,還真就是北三爺。
師爺也曾見過幾麵,雖然沒與北三爺說上話,印象不大,但若是被誰提起來,他還是記得的,剛才眼拙,也是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想到像北三爺這種商戶,會來鬧衙門。
畢竟師爺不同於知縣,走狗做的久了,沒有什麽是不能屈的,如今北三爺與許家的人站在了一起,就不單單隻是一個商戶那麽簡單,今非昔比,人家關係硬了,驕傲點是應當的。
“原來是北三爺,都怪小的眼拙,沒有認出來,既然咱們都是認識的人,那就好說話。”
北三瞥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茬兒,給半睡半醒的小福子灌了一杯茶,冷漠的態度,壓根兒就沒打算認他們,師爺沒討到好,正著急著,那頭黑胡子在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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