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驕傲,好像真覺得自個兒本事通天。
屋子裏跟來的幾名將士沒忍住,憋著氣兒笑,與先前沉悶的氣氛相比,秦懷遠以來,倒是添了幾分趣兒。
安嫻也跟著樂嗬了。
明明就是一毛頭孩子,竟然有那個信心能保護得了祖宗,旁人笑,秦懷遠恨,可安嫻一笑起來,秦懷遠也跟著樂上了,“這是什麽神仙嫂嫂,美的跟仙子一樣,莫不是個假的?”
可憐安嫻笑容還沒落下來,就被秦懷遠捏住了臉蛋。
“退開!”秦懷遠還沒回過神,就被齊荀按住肩膀,將其推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坐著,一瞬間屁股似開了花,痛的秦懷遠一陣抽,齊荀的手勁不容小窺,剛才那一下還是手下留情的,換了旁人一條胳膊當場就能給卸下來。
秦懷遠吃了虧,氣鼓鼓地看了一眼齊荀,“哼!”了一聲,雖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往安嫻跟前湊。
“祖母說,二十了,娶個親不容易,讓您有空帶過去給她老人家瞧瞧。”秦懷遠從椅子上艱難地起身,摸著半邊屁股,就算不喜歡齊荀一上來就對自己動手動腳,但該帶到的話還是得帶到。
可秦老夫人,原話也不是這樣的。
“這麽多年了,這孩子也不容易,如今娶親了,也不知道我這身老骨頭,有沒有那個造化瞧一眼。”秦老夫人的原話本就這句。
被猴子脾氣的秦懷遠一傳,傳的所有人似乎都給他一樣,不懂規矩。
齊荀多半也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沒打算理會他,對跟前衛將軍使了個眼色,衛將軍便將已經蘇醒了的知縣帶了上來。
這回,知縣想暈也暈不成了,被衛將軍按住肩頭,跪在了齊荀跟前,問什麽就得回答什麽,剛才那三張紙上是他自個兒寫的,如今隻得將關乎許家所有的事情,都拱了出來。
一屋子的人該處理的都處理了,來時的兩千兵馬留了一批在衙門,臨時從衛將軍帶來的將士中點了一人,先暫代衙門的差事,知縣則是不能留在當地,得給著他們一塊兒走。
許氏暗地裏販賣吳國人的行當,還得要知縣一路揭露下去,想跑也跑不掉。
齊荀同衛將軍幾人關著門商討了半個時辰的策略,將如今的形勢分析出來,大致也猜到了前麵將麵臨的是什麽。
許家必須得連根拔起,販賣吳國人到底是誰給的膽子,以齊荀的名義讓吳國人流離失所的人又是誰。原本隻是打算去陳吳兩國收兵,卻因為齊荀臨時的決議,改了路線,沒先走陳國,而是走了吳國,竟然就遇上了這等讓人意外的事情。
若不是自個兒親眼所見,齊荀又怎麽能相信,自己以為的繁榮盛世竟然是這個樣。
齊荀問了順慶,往陳國的方向沿路可有發生什麽,順慶搖了搖頭,說,“一路都很順利,連個乞討的叫花子都沒遇到,百姓們的日子,也過得好。”
話裏的意思,齊荀豈能不明白,隻要放出了消息,齊荀太子要經過哪裏,哪一處不都是事先準備好的,給你看的就是假象,想齊荀這種身居高位,平常百姓很難見到的人,若不是自己悄悄咪咪地出來,根本就瞧不見這個世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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