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嫻折回來的那些柳樹枝條, 當真就讓順慶替她找了個瓶子來裝上,見安嫻折騰枝丫的功夫,順慶就走了過來, 試探性地問了問, “娘娘這一路過的可還順遂?”
安嫻抬眼瞧著順慶,“你瞧你家主子那臉色,像是順遂的樣子嗎?”
順慶噎住了, 絮絮叨叨了念了一陣, “如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順慶, 你家主子出門在外, 都不帶銀子的嗎?”安嫻也有事情想問,她自己的那個包袱被嬤嬤和鈴鐺手裏,從頭上摘下的那些金叉, 自從在西鄉用過一回之後,突然就不見了,問齊荀,齊荀說可能進了賊,被偷了,從那以後, 她身上當真就是身無分文。
前麵就是香洲,香洲那地方,她在東宮聽王嬤嬤提起過,很繁華, 想必也是個花錢的地兒。
安嫻問完,順慶搖了搖頭,殿下出門的行頭都是他親自收拾的,確定沒有放銀子。
安嫻正沮喪,順慶才說到了關鍵,“殿下出門都是帶金葉子,銀兩太重占地兒,金葉子方便,娘娘問這個作甚?”
順慶峰回路轉的一句,讓安嫻愣了好久,難怪了,當初在馬車上問過祖宗有沒有帶銀子,他說沒有,原來是她問錯了。
“那你身上可還有預備的?給我幾片用用?”安嫻知道齊荀那些細軟都是順慶負責的,不好張嘴問齊荀要,順慶她還是好意思的。
順慶冷不防的被安嫻要錢,硬是被愣傻了,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自己一個太監,會被主子要錢花,順慶的臉到最後就皺成了苦瓜,“娘娘別和奴才開玩笑了,您是主子啊......”
主子哪有問奴才要錢花的道理。
安嫻並不死心,繼續敲詐,“我是主子,如今主子有難,你幫不幫?”
安嫻說完,見順慶的腳步有往後退的趨勢,口氣又才軟和了一些,說道,“等到了香洲,我讓嬤嬤拿錢還你,成不?”
可自古都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順慶在東宮當差這麽多年,跟著齊荀走南闖北了好幾趟,就沒見過有人能從他身上拿走過一分錢。
就跟貔貅一個樣,隻進不出,小氣的程度在太監圈子裏都是出了名的了,也就安嫻不知道而已。
“娘娘還是饒了奴才吧,奴才哪來的錢,娘娘沒錢,當該找殿下要才對。”順慶對安嫻說完,剛好齊荀從裏麵出來了,順慶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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