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秦懷遠,還以為是他同情自個兒,想出來的這招,等她接了過去,才又聽秦懷遠說道,“還好被我看到了,要不然就被北三給拿走了,衙門裏掉的東西,他也敢生貪念,我瞧著他就不是個什麽好人。”
安嫻這回明白了,這不是秦懷遠想的招,怕是北三吧。
安嫻這會子也沒法將荷包再塞給秦懷遠,怕這麽一鬧,被那祖宗知道了,到時候什麽都沒有了不說,自己一張嘴怕是再也說不清了。
橫豎也會遇上北三,等到了香洲再還給他也不遲。
安嫻將荷包收起來,剛放進了袖筒裏,身後齊荀就跟了上來,隊伍出發沿著長街一路向西,齊荀與安嫻的馬車走在中間,前後都是衛將軍帶過來的將士,比來時的陣勢要大許多。
安嫻到了馬車內,身子就使勁兒往邊上挪,給後上馬車的齊荀讓出了好大一塊地兒,生怕袖筒中的荷包發出異響,暴露了財物,後來幹脆就往後縮,抱著柳樹枝丫的瓶子,坐在了齊荀的側後方。
齊荀一直看著她的反常,看著她往後退,這番生怕讓他碰到她的模樣,讓齊荀心裏很不舒服。
以往都是往上湊的。
“你躲什麽,孤又不會吃了你。”齊荀冷冷地出聲,本想到了馬車上好好地與她說說話,問問她今日為何就要替他擋在前麵,她知不知道若是自己慢一步,她定不會如現下這般安然無恙。
“後麵寬,寬敞......”安嫻情急之下才找了這麽個理由。
齊荀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榻,猶豫了一會,喉嚨裏答了一個“嗯”字,便開始褪自個兒的靴子。
是挺寬敞的。
安嫻抱著柳樹枝條,驚愕地看著齊荀不緊不慢地脫了鞋,又彎著腰身爬到了她的身後,安嫻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正想問,卻被齊荀搶了先,“靴子褪了吧。”
“又不睡覺,算,算了吧,臣妾坐著就好。”安嫻說完又想往前挪,剛抬起屁股,便被齊荀的胳膊彎攔住了細腰,一把拽進了懷裏。
“躲什麽?”溫熱的氣息就吐在安嫻的耳畔,這麽一抱,安嫻懷裏的那柳枝瓶子就顯得太過於礙事。
齊荀也發現了它礙事,傾身壓住安嫻的肩頭,從她的懷裏,將那瓶子慢慢地抽了出來,再放在了最裏側。
安嫻繃緊了神經,大氣都不敢出,真不知道祖宗想要對自己做什麽,要她相信齊荀是個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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