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4/4)

下呢?”這種事打死都不能承認,認了隻會越挖越深,撒更多的謊言來彌補,還不如剛開始就說忘記了。


糊弄人這事安嫻最再行,一個眨眼就將注意力引到了齊荀的胳膊上,“殿下下回受傷,還是先告訴臣妾,臣妾這毛手毛腳的猴子脾性,萬一將殿下弄出個好歹好,臣妾拿什麽來賠齊國一個太子出來。”


“臣妾就算是指甲長了倒鉤,都會疼上好一陣,更別說殿下這紅透的半條胳膊,人都是血肉之軀,這麽大的傷口怎可能不疼,適才還被臣妾實打實地捏了一把,臣妾都不知道該怨臣妾不長眼,還是怨殿下自找的。”


齊荀安靜地坐在床沿邊上,瞧著跟前人的殷桃嘴兒不停的絮叨,竟也不覺得吵,也沒有開口去反駁她,順慶帶著太醫進來,剛好碰到了這火爆場麵,親耳聽到娘娘數落殿下的那段話,嚇得腳步都顫了一瞬,可再一看,殿下居然也能幹受著,當下歎息,這世間萬物當真就是如此,一物降一物,再厲害的主,也有能降得住他的人。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娘娘有那個膽兒如此對殿下說話。


太醫替齊荀重新檢查傷口的時候,安嫻也沒有避諱,就站在跟前,一邊怕著一邊又錯不開眼,染了血的紗布一揭開,安嫻鼻腔突然就泛了酸,心口一陣子悶堵,憋的眼眶都紅了。


她果然還是膽子小,經不起嚇,麵上看著多周正的一個人,可這才脫了一個袖筒,就沒法瞧了,胳膊彎彎曲曲的幾個疤痕,連著肩背,怕是那後邊兒也好不到哪裏去。


到這時,安嫻才明白什麽叫刀口上過日子,齊荀一身本事恐怕也不是什麽與生俱來就有,而是常年在刀口下死裏逃生悟出來的。


太醫重新給齊荀上了藥,能用的藥不外乎也就隻有止血的功效,那痛楚,還是得齊荀自個兒扛,這一番忙乎完,齊荀自己倒沒有覺得有什麽,可轉眼一瞧,就見安嫻哭上了。


晶瑩剔透的淚珠子掉起來,就跟不要錢似的,大抵又覺得自己哭起來羞人,這便遮遮掩掩起來,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不敢去瞧齊荀,垂目隻盯著自己的腳。


“給你,嗯?”


安嫻應聲抬起頭,就見齊荀手裏拿著她朝思暮想的金葉子錢袋,“用完了,再找孤要,孤養的起你。”


安嫻就知道,這祖宗關鍵時刻最會撩人心智,分明就是一小袋子的錢,經他的嘴一說,就成了戳人心窩的糖衣炮彈,安嫻也顧不得去拿錢袋,一頭鑽進齊荀的懷裏,抱著他的腰,將自個兒的淚珠子蹭了他一身,自來她的心思就簡單,不擅長那些彎彎繞繞,說出來的話也就是心裏想的,“殿下,臣妾突然有點害怕了,臣妾不想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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