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兵,倒也不是聽說,秦老爺早就知道要開戰,但見到齊荀還是想親口問問。
“嗯,此次而來,便是為了點兵。”齊荀來之前,就是如此打算。
秦老爺聽後,將手裏的茶盞放在了幾上,沉默了半晌才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太子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吧,萬事皆是如此,冷暖自知,旁人的話也隻能聽聽,不能作為自己的決斷,沒有看到結果,誰也說不清是打好,還是不打好,你外祖母的性子你也知道,是得過且過,不願爭強好勝,而我們秦家都是隨了她,不喜動刀動槍,興許這次她會勸你就此放手,好好的過日子,你順著她聽聽就好,別放在心上,很多事情,隻有自個兒知道其中的利與弊,心酸和苦楚也是自個兒打碎牙往肚子裏吞,一句“不打”我等旁人說的容易,但真正要你放棄,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
“若到時太子需要我秦家出力,當舅舅的理應繼續支持你。”當年太子的位置還沒坐穩,四處征戰之時,都是他這個舅舅陪著一同南征北戰,一直到太子成人,勢力鞏固之後才請辭隱退。
隱退為的也是不想被旁人說他秦家有什麽圖謀,從這些事情上來看,秦家這些年做的事情不單隻是為了皇家,而是為了太子這個人,秦老夫人常說,隻要身上有秦家人血的,都得算秦家人,什麽外家不外家,傳宗接代男人也就一瞬間的事,懷胎十月孩子都是在女人肚裏呆著的,要說誰的血更濃,還不是隨了娘,娘家當比夫家還親才對。
是以,秦家就有了怪象,表親永遠都是最香的,秦懷遠為此還老抱怨祖母偏心,說她不喜姓秦的,就喜歡外頭的表親。
秦老爺一席話說完,齊荀的臉色也變的深沉,倒不是為了攻不攻打西北而愁,以如今齊國兵力,西北早晚都是囊中之物,隻是時間的長短問題,眼下他愁的是遊走在底下的那股暗流,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舅舅在香洲可有發現什麽異常?”齊荀相信秦老爺這些年,在香洲也並非隻是做了一方百姓,不聞不問,在朝為官多年,習慣了破費心神,如今歸鄉,又豈能真的瀟灑自如。
秦老爺聽太子主動問起了此事,才讓底下的奴才換了一壺茶,準備好好與齊荀好生聊聊,從上次調兵到縣城,還有昨兒夜裏的劫殺,哪一件都不是小事。
屋裏秦老爺與齊荀關起門來聊,外頭安嫻被秦夫人領著在院子裏逛了一大圈,這幾日連著落雨,露天裏的花兒開了枝頭的多半都被雨水澆落,隻剩下了那些占著水露的花骨朵,秦夫人見安嫻喜歡,就讓人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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