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吳國,收繳玉璽,退下身上太子袍服,他對此並沒有多大的執著,直到後來聽說了齊國太子在陳國淪陷時帶走了陳國公主,才開始有所動容,開始恨自個兒沒有用,沒能保護得了她。
之後的傳言有很多,有說她自縊也不願意嫁去齊國的,也有人說她是自己主動要求去齊國的。
可無論哪樣,他都能理解她,同是被滅的國家,她能犧牲自己的幸福,保住陳國人一方安寧,那他也要盡自己的力量,去愛戴他的子民。
如今再見,要說他對安嫻沒有其他奢想,是不可能的,可心裏又再明白不過即便有想法,也無濟於事,他與她終究回不到從前,如今隻能盼著她安好。
跟前房門緊閉,朱東浩在長廊上徘徊了幾個來往,也沒有瞧出任何動靜來,順慶就守在外麵,心裏對這個不識趣的舊太子當真是厭煩,靜候了一陣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親自上前堵住了他,“朱公子還是請回吧,這地兒不該你來,朱公子自己離開,奴才既能省了叫人的功夫,朱公子也能給自個兒留一份薄麵,你說是吧?”
朱東浩是個文人,這一番話聽完也沒再停留,很識趣的轉了身,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長廊上,心裏並非是不怕閑言碎語,而是他與安嫻的那一段過往親事,人盡皆知,橫豎大家都知道了,他也就沒什麽顧及的了。
曾經到了互許生死的地步,怎麽可能輕易放的下,如今她暈倒,讓他控製不住地去想,是不是在她的心裏依舊還有自己的位置,不然怎會一見麵就暈了過去,他惱恨自己沒有本事,沒有履行當年的諾言,沒給她幸福,但同時又很清醒地退開了距離,不想讓她為難,不想讓她因為自己的原因,在齊荀那裏討不到好。
他能來這裏,也隻是想關心她,想知道她如何了,但現實告訴他,他已經沒有了這個資格再去過問。
朱東浩一臉頹廢地走出長廊,屋裏的安嫻終於有了動靜,卷翹的長睫打開,轉了個頭就看到了靠在床頭上睡著了的齊荀。
安靜的俊顏,即便是睡著了,緊閉的雙眸遮住了他眼裏的鋒芒,周身還是透著一股讓人生畏的威嚴,如沉睡中的獅子,與生俱來就帶著王者的氣勢。
安嫻想起適才自己暈倒的事,盡管他一身的怒氣,氣自己與吳國太子說了話,但是在她閉上眼睛之前,還是瞧出來了他臉上的擔憂,他本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哪裏容得了自己的女人,心裏還惦記著旁人。
她也並沒有說謊,她心裏沒有旁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