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被抬上來,晚上才醒過來,又被殿下一頓刺殺,等結束後,人就被埋在了竹林底下,還是殿下回來找人去挖出來的,如今太醫還在房裏為他療傷。
受傷的也不隻是蘇幕,還有殿下,蘇幕並非是個省油的燈,殿下手臂前幾日才被砍了一刀,蘇幕竟然也沒有客氣,幾次往殿下痛處戳,殿下回來時,身上也有幾處輕傷,不過不傷大雅,比起蘇幕來,當真算不得什麽。
嬤嬤來的時候,順慶正忙著替殿下換水。昨日一身血腥味,到了淩晨回來時,殿下才褪掉了衣裳,洗了個幹淨。
“順慶,我就來就是想問問,殿下可還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吧?”嬤嬤站在門口邊上悄聲地問順慶。
“無礙,回去告訴娘娘不必擔心,若娘娘得空,就讓她來這裏坐坐。”順慶話裏的意思,嬤嬤明白,當下爽快地應了一聲,回去就找了安嫻。
“順慶說,殿下無礙,就是受了些皮肉傷,昨兒沒回怕是不想讓娘娘擔心,娘娘趕緊用早膳,用過之後就過去瞧瞧。”
安嫻聽嬤嬤說,齊荀又受了傷,就有些坐不住了,順慶和他主子一個德行,事情再嚴重,都是輕描淡寫的,怕就怕他沒有說實話,又像是上回手臂被傷一樣。
安嫻剛準備出去找齊荀,鈴鐺就從外麵進來了。
進來時,鈴鐺整張臉都染上了紅暈,還有幾分惱羞成怒,見到安嫻時,才稍微恢複了正常。
“娘娘是去找殿下嗎?奴婢陪你去吧。”
沒等鈴鐺岔開,安嫻就瞧出來了她的異常,“你這是怎麽了?一大早臉紅成這樣。”
鈴鐺急得往臉上一摸,果然是燙的,隻能含含糊糊將自個兒遇上的糟心事說了一遍,今日她起得早,本想早些去探探殿下的消息,等到了跟前,順慶瞧見她來了,就跟見到了救星一樣,不待她開口,便將手裏的托盤交到了她手上。
“姑娘別見怪,奴才今日當真是忙壞了,昨夜來廟裏來的倉促,主子來的比仆人多,奴才一人實在分不開身,姑娘先替奴才將這早膳送去後排最後一個房間,給秦公子送過去,順便問問,他感覺好點了沒。”
鈴鐺完全不知情況,根本不知道昨夜上來了多少人到寺廟,奈何順慶催的急,見他也確實很忙,鈴鐺隻好將早膳替他送去了秦公子的房裏。
一進去,就見秦公子光著上身,正打算繼續寬衣解帶,見那模樣,八成是打算沐浴。
鈴鐺輕輕咳了一聲,秦公子才注意到有人進來,頓時停了手裏的動作,走出來一看是嫂子身邊的那位俏丫頭,嘴就沒個把門的,“你是嫂嫂身邊的人吧?瞧這你模樣生的這麽俏,一定是跟在我嫂嫂那樣的美人兒身邊,跟的久了,也越長越好看。”
本來是一句誇人的話,鈴鐺卻沒聽出來半點愉悅來,能有娘娘兩份風韻自然是好事,可這人又沒有見過自己之前是何模樣,就這般說的大言不慚,鈴鐺心底就有些不太願意與他說話。
但沒想到自己不惹人,不代表別人就不惹自己了,鈴鐺將手裏的托盤放在了秦公子的麵前,正欲離開,就聽秦公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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