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閑事,孤有的是手段收拾你,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做才能讓孤放過你。”齊荀說完再回頭,腳下的力度不再控製,猛地壓了下去,那道姑悶哼一聲倒在了他腳下。
周圍人嚇破了膽兒,呼吸都不敢放重。
唯有鈴鐺和嬤嬤跪在地上替安嫻求情,“殿下,求殿下放過娘娘吧,娘娘是真心跟著殿下的......”
可說的再多,此時齊荀充耳不聞,黑色的筒靴在地麵上蹭了蹭,又走到了另外一位道姑的跟前,同樣的將腳踩在了對方的肩上,“孤沒那麽多的耐心,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你若是羨慕她死的利索,孤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孤殺人不喜歡用相同的招數。”齊荀笑的唇線緊繃,陰森森地眸子看著那位道姑,“孤的話說完,你們要是再不招,就別怪孤沒有風度賢明,孤從沒有說過不殺女人,更沒有說過,不殺修道之人。”
“孤討厭背叛,孤的眼裏,沒有男女之分,隻有敵人與自己人。”
齊荀這回腳沒有再往下踩,話說完就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站在跟前挺直了身子,對身後的暗衛吩咐道,“都拉到窯子裏去吧,橫豎你們就算是招了,孤也同樣容不得你們。”
安嫻在驛站的時候見過齊荀殺人,可那時候覺得他就算是可怕,也是個堂堂正正的一國儲君,不屑用這等陰暗的手段去折磨人,可今日她才知道祖宗狠毒,也會不在意手段。
就像是天使與惡魔,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安嫻大抵也沒有想到他會怒憤成這樣,隻是他既然知道有這個可能,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了這個可能,幹嘛非要來試探她。
自找的。
安嫻這麽想,卻還是壯著膽走過去,到了齊荀的身後,正準備開口求情,就見跟前幾位道姑拔出了藏在袖筒裏的劍。
隻是還沒有碰到齊荀,就被一個不留地抹了脖子。
安嫻站的太近,那血噴到了她臉上,身上,滿身都是。
安嫻嚇到身子僵硬,睜大了眼睛一時忘記了怎樣才能合上,她自來怕打架,更怕血,也就是安嫻這番被嚇傻了的表情,多少讓齊荀出了口氣。
“知道害怕了?”齊荀將手上沾了血的劍豎在了安嫻眼前,“你應該知道的,孤與朱東浩,從來都是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孤放了他,他放過孤了嗎?”留了他一條命,他竟然真有膽子跑到了寺廟來,而且還真就混了進來,吳國前朝的舊黨,他並沒有動手收拾,除了國破之時抹了脖子的幾位忠烈將軍,其他的人幾乎沒傷他吳國分毫,他生了菩薩心腸,不是讓他朱東浩日後來報仇的,而是他慈悲,想積一份德,如今看來,是積不成了。
若不是這個女人,他還當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有暴君的潛質。
“嬌嬌覺得孤好糊弄嗎?”齊荀手上還占著血,沒有半點顧及,直接捏住了安嫻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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