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心急,沒處兒找人問,就隻能問了身後的順慶。
“說不準。”順慶從牙縫裏擠出來三個字兒,到這會兒那背心的汗才停止了往外冒。
不敢想,若是娘娘沒將殿下哄回去,這寺廟今兒估計要血流成河了,談何佛門淨地。
是以,順慶覺得,那夜北三同殿下打架,最後沒死,是因為殿下心裏沒想過要殺他。
真的想要人命了,殿下誰又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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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嫻已經很久沒有卯足勁追過齊荀的腳步,在東宮的時候,他經常追著齊荀,每回去完皇後那裏,走在宮牆的甬道上,她就是當下這般,一路小跑地跟著齊荀。
因為跟不上,就會遭他的刀子眼。
這回安嫻怕自己跟不上,遭的就不是刀子眼那麽簡單,估計真刀子就會架在她脖子上。
從寺廟回去,齊荀徑直就去了她的別院,安嫻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安嫻前腳剛踏進了屋裏,齊荀後腳就將房門啪的一聲關上,安嫻被困在他與門中間,還在喘著粗氣,就被齊荀堵著了她的嘴,狠狠地親了下去。
等安嫻更喘的時候,齊荀那雙生了血紅的眼睛,就盯在了安嫻的胸前。
“脫!”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他現在想做的就是讓她躺著,嘶啞著嗓子叫他殿下。
要讓她知道,她到底是誰的人,應該聽誰的話,心又應該放在誰的身上。
安嫻知道該來的還是得來,可仍舊忍不住打顫,昨兒夜裏,他人好好的沒有生氣,都能那般沒有節製,如今身上還留著他掐下的痕跡,更別說今兒他明顯是帶了怒氣,成心想要懲罰她。
安嫻不得不怕,怕自己被他折騰沒了。
“嬌嬌應該知道,孤今日沒耐性。”齊荀瞧見安嫻沒動,眼裏的火氣又有往上升的苗頭。
人一旦生氣,就容易鑽牛角尖,如今齊荀在氣頭上,隻要看到安嫻稍微有一點的猶豫,他就能將其想成,她心裏放不下朱東浩,她不願意跟他上床。
安嫻也感覺到了他明擺著不想講道理的態度,知道怎麽也躲不過,倒不如豁出去不要臉,學了那勾人的本事,先將祖宗的毛捋順了,再同他慢慢講理。
安嫻想通了手上的動作就利落了很多。
今日還是一身繁瑣的蝴蝶扣,好在這次不需要齊荀動手,安嫻自己解開的,褪到了裏麵,安嫻認為不應該再褪的時候了,自作主張的停了手。
果然,齊荀又是一聲,“你非要留著讓孤動手嗎?”
安嫻眼睛一閉,心橫上了,終究是一件不留。
“還有孤的。”齊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比起昨夜,他今兒做出來的派頭,就是打算當個坐享其成的主。
然而,他發現到了最後,折騰來折騰去,還是自己在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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