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荀從安嫻屋裏出來,確實是如願了,那一身火氣,除了殺人瀉火之外,恐怕也就隻有安嫻能讓他冷靜下來。
順慶在外候著,見他家主子春風滿麵地出來,便知道這一場劫難終究是過去了。
寺廟裏的人經過這一回,全部都清理了個幹淨,那朱東浩就在屋子裏關著的,等著殿下發落,混進齊荀的眼皮子底下來容易,但出去怕就難了。
朱東浩那人也有幾分太子的骨氣,被逮到了之後,問什麽都不說,一副被勾了魂魄的模樣,就跟行屍走肉差不多。
過上一陣,倒是自己會說話,說的就是那幾句,“怎麽會。”,“怎麽就不是她。”,“她在哪裏。”
反複的幾句話,過後就嚷嚷起了娘娘的名字,這節骨眼上了,誰還受得了他再造次,敢叫娘娘的名字,一番皮肉之苦肯定是跑不掉的。
齊荀去見他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對朱東浩動過一次手,那一臉的淤青紅腫,早就沒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形象。
齊荀也難得與他廢話,就想問他,到底想怎麽樣,還有今日他到底對安嫻說了些什麽,需要她哭成那樣。
朱東浩在別人麵前不說話,一見到齊荀就發了狂,跟當初北三一樣,勢要與齊荀決一死戰,想砍了他。
“齊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欺人太甚,你要江山你拿走便是,你要我臣服於你,我聽你的便是,可你為什麽還要擄走了她?”
“嫻兒,她就是被你逼死的!”朱東浩哭喊了一聲,激動地就要撲到齊荀的身上,恨不得將齊荀生吞活剝了。
朱東浩所說的前半段,齊荀能聽懂,後半段就聽不懂了,什麽死不死的,她的太子妃如今活的好好的,而且朱東浩的那句嫻兒,當真是刺耳。
齊荀沒讓底下的人攔著朱東浩,雖然不屑與他打,可他也不能說自己占了他便宜,朱東浩不善武力,眾所周知,他就算是用盡全力,恨不得將齊荀煮了燉了,可也隻能是想想,比起北三的功夫,他差的太遠,連齊荀的一方衣角都沒有碰到,自己已是滿身的劍痕,到了最後,攤在地上狼狽不堪地喘著粗氣。
齊荀提起他的衣襟,眼眶緋紅,“要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你早就該死了。”
“可你偏偏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孤,你以為你這樣子你能得到她?”齊荀嘴角諷刺地一笑,“孤告訴你,從前你沒得到,今後你也沒有那個本事。”
這話就是刺到了朱東浩的痛處,朱東浩怒憤地瞪了他一陣,突然就大聲地笑了起來,笑的連連喘氣。
“你,知道她是誰嗎?”朱東浩笑到了最後,那張臉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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