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很慶幸, 你不是她。”心裏沒有朱東浩,不曾喜歡過任何人,她隻是他一人的嬌嬌。”
今兒聽完朱東浩說的那些話, 他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這一點。
齊荀輕輕拉過被褥, 蓋在了安嫻身上,挨著她的身邊躺下,緊緊地扣住了她細嫩嬌小的手。
他齊荀從未怕過什麽事, 但在今日朱東浩挑釁他時說的那句, “看看誰能留到最後”,他怕了。
他的內心頭一回有了怯意, 他不想拿她去賭, 哪怕他一直認為朱東浩是個一無是處之人,成不了大事,但隻要對她有任何威脅的人或事, 他都不敢去賭。
皇宮裏的嚴苛規矩,將他塑造成了萬能的人才,他想要做的事情,想要擁有的東西,都能通過他的努力而完成,再難, 他相信隻要自己付出的努力夠多,就一定能實現,這次也一樣,雖然他眼下沒有把握, 但他相信,他一定能找到法子,在這之前,他對江山的統一有多執著,如今,他就對安嫻,有多執著。
他這輩子,或許江山可以不統一,但他所愛的女人,他必須得保住,在沒有她之前,他習慣一個人,並不知孤獨為何滋味,現在有了她,才了解那份孤獨的感受,正是因為有了她,他才害怕孤獨。
夜色太深,連那山間的蟲鳴鳥叫都沒了聲音,安嫻睡的實沉,根本不知齊荀是何時來的,又是何時躺在了她身旁,更不知道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她沒想過要將這事告訴齊荀,因為她覺得沒有必要,既然已經決定了不再去打聽回去之路,那她就會安心的呆在這裏,與他過完餘生。
她也曾經不止一次的認為,一輩子有祖宗陪著,也挺好。
昨夜沒再被齊荀抱著晃,安安穩穩地睡了個踏實,清晨安嫻睜開眼睛,全身輕鬆了不少,本以為夜裏齊荀不會再過來,誰知道剛翻了了個身,自己就滾到了他身上。
急急忙忙地往後一陣縮,退開了距離才敢去看他到底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心有餘辜的眼神兒望過去,就跟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樣,讓人憐愛,又想讓人欺負。
從見到安嫻的第一次,齊荀就知道她是一副嬌滴滴的性子,東宮宮牆另一邊,她當時說的那一聲,“不就是欺負人嘛。”嬌氣軟糯的聲音,能勾人魂魄,就連當時心性冷硬的他,心坎上也震了震。
“醒了?”齊荀黑眸布滿了血絲,比起往日多了幾分憔悴,卻也多了幾分感性。
連一向清楚渾圓的聲音都變了,變的低沉沙啞,安嫻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是發生了何事,“殿下昨兒沒歇息好?”
不是沒歇息好,是連著兩夜都沒歇息。
齊荀剛一動想去攔她過來,安嫻下意識又往後躲,“殿下神色憔悴,臣妾瞧天色還尚早,再睡一會,身體要緊。”
安嫻是怕他腦子裏還想著那事,畢竟昨兒夜裏自己先睡了,雖不知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但知道他沒有趁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動手。
以他如開了閥門的山洪猛獸性子,能堅持到現在怕是早就憋不住。
齊荀瞧著她怯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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