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大抵是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又是一陣沉默,要知道之前齊荀對女人的排斥,實在難以想象還能有今日這等讓人瞠目之事。
齊荀不得不再次說了一聲,“繼續。”
底下又才開始,“劉青峰是許國梁的部下,能如此猖狂,不外乎也是仗著許國梁的勢力,為非作歹。”
“劉青峰已經招供,供詞上也寫的很清楚,所有許國梁的罪狀都在此,還請殿下明察,早日清除我齊國禍害。”
說完,大臣手裏的一張供詞就遞到了齊荀手裏。
安嫻好奇的側目往那上頭瞧,還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就聽齊荀說道,“嬌嬌看了也是白看,又不識字。”
安嫻縮回身子不理他,多少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卻不成想,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突然就被齊荀握在了手裏,“以後,孤手把手的教嬌嬌學。”
這話在這種認真嚴肅的場合說出來,實在有些不符合氣氛,安嫻鼓足了勇氣抬起頭,果然底下一群大臣傻愣愣地成了呆滯狀。
“單憑這供詞有何用,並沒有實際的證據指明是許大人所為,且據孤所知,許大人為人正直,做事光明磊落,為我齊國盡心盡力貢獻了不少,這些以孤看,不過就是劉峰青狗急跳牆的汙蔑。”
齊荀說完這話,連他身邊的安嫻都往他臉上瞧了一眼。
沒想到祖宗有朝一日還能為別人開脫。
“殿下想要證據,何其容易......”
“既然眾卿不相信孤所說的話,孤大可以讓許大人親自來一趟,讓你們當麵瞧瞧,他的為人,也好斷了這些沒來頭的汙蔑。”
這回底下的人再也不吭聲了,今日來的多半都是齊國邊境、暫守吳國的將士臣子,對於齊荀在東宮與許大人是何關係,不清楚的肯定就想到了東宮側妃的頭上,想殿下能有心饒了許國梁,怕就是念在了東宮許側妃的份上。
許側妃在東宮‘去世’,雖也打聽不出來是因為什麽而死的,但殿下多半是因為這個才有愧於許國梁,有心想要放他一馬。
安嫻的想法不同,這回倒是明白了些什麽。
許國梁怕是跑不掉了,齊荀想收拾他,恐怕已經是迫在眉睫,等不到回到皇宮就要將他叫到跟前來收拾。
許側妃的事情,她早就聽嬤嬤同她說了,八成也是從順慶那裏打聽來的消息,關鍵時候,許氏那樣咋咋呼呼的性子,倒還是個清醒的,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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