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你噎死了。”
他其實想問問,她是在哪裏長大的。
“那你慢慢吃就行,臣妾又沒逼著你吞。”安嫻沒好氣地懟回了一句,話說的不好聽,可臉上卻是掛了一道笑容,眼尖地瞧見齊荀下顎上的油漬,下意識就想要去桌上找紙巾,這習慣,不管是來了多久,恐怕也改不掉,回頭,手撲了個空,才想起來自己又糊塗了,而自己出門又有不愛帶手帕的習慣,隻好讓齊荀自個兒解決,“殿下嘴角有油汙,你自己擦擦。”
“孤從來都是別人伺候。”齊荀不動,就看著她。
“那把你手帕給我。”安嫻無奈,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袖筒,想從裏麵找手帕,然後卻又聽齊荀說,“孤從不帶手帕。”
沒那個必要,用膳的時候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沒有讓他拿手帕的道理。
“那巧了,臣妾也沒有帶手帕的習慣。”安嫻愕然,這就好像同閨蜜逛街時各自都背了大包,裏麵卻都沒有備紙巾是同一個道理。
安嫻看著齊荀的袖口,剛想說,要不,你就先用衣袖擦擦,那眼神兒才剛觸及到他的袖口上,人就被齊荀拉過來,直接在她的唇瓣上擦了起來。
湯是嬤嬤專門為齊荀準備的,說是給他補身子,用了少許的驢,鞭,也看不出什麽來,嬤嬤隻告訴了安嫻,這湯都是給殿下喝的,讓她別喝,誰知道這祖宗會往她嘴裏抹,安嫻想推開都沒用,齊荀就是死不鬆手,本以為那油星子一抹,就能抹完,可結果越抹越油,不隻是油了齊荀的嘴,安嫻的嘴上也沾上了。
最後安嫻看不下去,隻能犧牲自個兒的衣袖,將齊荀的嘴擦幹淨了,再將自己的嘴擦幹淨,整個動作行雲流暢,齊荀又出現了少有的呆木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更加肯定她並非是陳國皇宮裏的那位安嫻公主。
“殿下,臣妾這身衣裳怕是沒用了,你得給臣妾再置辦些。”安嫻也聞不慣這油味道,可要比起讓他倆滿嘴是油的從這裏出去被人笑,她寧願犧牲自個兒。
橫豎,祖宗也不差這點錢。
“孤前日不是讓人給你送了十套春裝嗎?”當初他撕人衣裳時就是那麽承諾的,事後也沒忘。就算汙了這一件,哪還有九件呢。
“十套春裝,也就隻能穿十次,重複了穿,最多就一個月,便成了舊衣,臣妾是太子妃,總不能過的太寒磣。”
以往她的衣裳,很難有穿重複的,除非是自己特別喜歡的,才會多穿幾回,大多都是穿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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