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吳國了,但對於前麵的情況,她半點都不清楚,心裏難免的不安。
安嫻心裏靜不下來,又出去後山轉了一圈,可轉了回來,並沒有什麽效果,反而又被原主的意識侵占了一回,反而是那屋裏才是最安全的地兒了。
齊荀那把劍確實起了點作用,沾過北三的血,就多了幾分威懾力,嬤嬤與順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說什麽也不讓安嫻出門,就在那屋子裏呆著,雖然精神不及往日,但好歹她還能保持清醒。
安嫻無奈,就讓嬤嬤準備了筆墨,這個世界的字體她看不懂,也寫不來,幸好寺廟裏有一位識字的將士,安嫻讓他寫了齊荀的名字過來,自己就照著那形態,用毛筆一筆一劃的描,安嫻本來的軟體字就不差,即便是不認得那字,照著寫出來之後,也是字跡工整,利落幹淨。
後來安嫻就迷上了寫字,寫完齊荀的名字,就寫自個兒的名字,名字寫完了,就開始學些簡單的字體,若是心思飄遠了,黑色的墨水留在那白色的錦布之上,就開始描繪起了齊荀的模樣。
她會畫畫,不隻是會畫烏龜,這會子心裏有齊荀了,畫出來的人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安嫻也不知道自己糟蹋了多少錦布,寫了多少字,畫了多少幅畫兒,腦子裏一直想著那人,越是想,那人的輪廓就越是清晰,有冷漠淡然的時候,有凜冽如霜的時候,雖他的笑容不多,但安嫻還是記得他笑起來的模樣。
兩道梨渦,就跟長了鉤子一樣,能將人的心魂都勾了去,從東宮到吳國的路上,起初還能因為理智壓抑住自己對祖宗的感情,到了最後,安嫻自個兒都察覺到了那份濃濃的癡迷,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也不太清楚,她是一個遲鈍的人,等到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時,往往就是已經愛到了骨子裏,無法自拔。
她可能當真回不去了。
回不去也不願意回去。
從寺廟的山頂上既然能看到下麵城池的情況,底下有什麽動靜,寺廟也定是聽得見的,安嫻在屋裏靜坐了半個月,底下城池終於有了動靜。
鋪天蓋地的廝殺聲,安嫻心頭跳的飛快,手裏的筆墨又毀了一張錦布。
“娘娘別急,好好在屋裏呆著,奴才去瞧瞧。”嬤嬤出去,瞧也瞧不出什麽來,分不清誰在和誰打,隻往下看了一眼,進山的路沒有被攻上來,心口才緩了一口氣。
山腳下的廝殺聲傳來之後,寺廟裏的人個個屏住呼吸,就等著底下的消息傳進來,被齊荀留在寺廟裏的侍衛,早就穿上了盔甲,守在了各個寺廟的出入口,氣氛緊張又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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