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嫻前一刻還歪在齊荀的懷裏, 下一刻就支起了身子,離他遠遠的了,自前日他回來過後, 安靜了不過半日, 腦子裏又開始想著那事,幾次都對她上下其手。
安嫻月信倒是走的快,也沒拖泥帶水, 實則昨日就已經結束了, 但想起他之前的衝勁兒,總覺得自己還需要再休息休息, 才能伺候他。
“還, 還早。”安嫻微紅著臉,說的吞吞吐吐,腳步匆匆先先一步上了馬車, 生怕齊荀那祖宗在這麽多人麵前,說出什麽羞人的話來。
安嫻進了馬車,剛坐穩,齊荀就掀了車簾,一雙黑漆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似乎能從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齊荀走到安嫻身旁坐穩了,才認認真真地想與她談談,“你覺得不舒服?”
安嫻不明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若是問她身體的話,自從原主走後,她就很舒服了。
“同房。”
齊荀簡短的提醒了她一句。
說完,安嫻那張櫻桃小口又微微張開,驚訝地看著齊荀,訝異他當真什麽都能問的出來。
舒服?
不舒服?
要她怎麽回答。
“那,那殿下呢?”安嫻臉紅成了蝦子,覺得還是將這總問題拋回去。
問完,她就覺得問的太多餘了,他要是不舒服,也不會成天想著這事。
“孤現在就想。”多耿直的回答。
安嫻愣愣地看著跟前這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的男人,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嬌嬌不該對孤打誑語。”齊荀說的意有所指,就是覺得她不該騙自己她月信沒過,若是她當真討厭這事,那他就,得想辦法,讓她喜歡上。
彼此喜歡上了,才能達到和諧的程度。
安嫻還是掙紮了一下,“臣妾,沒,沒騙你。”,說完看到齊荀那道孤不信孤要親自檢查的眼神之後,就妥協了。
“這種事情說不準,有時候半天都沒見有,突然又有了。”安嫻被齊荀明顯又生出了狼意的視線一盯,知道說什麽都是蒼白無力。
“殿下,還是給臣妾準備一方手帕,臣妾咬著吧。”安嫻沒再掙紮了,橫豎躲也躲不過,便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情,外麵人多,他要真把自己怎麽著了,她死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來,上次在寺廟的大堂裏,就已經夠丟人的了,她現在都懷疑自己在那寫屬下的眼裏,是不是就是個專門勾引他們殿下的妖妃。
“不用。”齊荀胳膊突然從她身後伸出,隻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攔入了懷裏,說了句實話,“馬車內孤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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