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天昏過去之後,就燒了起來,夜裏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今天一早才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奴婢來接姑娘回家。”蔡嬤嬤說。 聽得娘醒了過來,葉棠采鬆了一口氣:“大夫如何說了?” “說是不打緊,但要靜養,勿要動怒,否則傷神傷身。” 葉棠采聽著心裏便是一緊。她娘向來是個氣性大的,否則前生不會被生生氣死。 說起來,她也把娘這不好的一麵繼承了下來。死要臉麵、氣性大、認死理,否則不會因一些風言風語而病倒,落得香消玉殞的下場。 “昨兒我們倒是掛念著姑娘這邊,當時姑娘出門匆忙,嫁妝行李一概沒有,連個能耐的婆子都來不及跟過去。我就想,不論如何,也得先派個能辦事的人過去照應著,但老太爺卻說既嫁進了褚家就是褚家人了,還管什麽,讓咱們別再生事添亂,並令瑣上大門,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出。”蔡嬤嬤說著一臉氣恨。 秋桔和惠然聽著一陣陣心寒,秋桔咬著唇說:“老太爺怎麽能一點也不顧念姑娘的死活?還有世子爺……唉!” 葉棠采冷笑一聲,要是管她的死活,昨天就該取消婚禮,而不是為了臉麵將她胡亂嫁人了!在祖父眼裏,什麽事都沒他那張老臉皮重要。至於她那個爹,早就因一個外室跟她們母女決裂了。 “二姑娘呢,二姑娘找著了沒有?”秋桔急道。 “還沒找到。”蔡嬤嬤咬牙切齒的,“昨兒自姑娘上花轎後,賓客就散了,老太爺怕賓客跑到張家去吃了閉門羹會折回來多問,就立刻把大門關上,並讓劉二帶著人到外麵找二姑娘,直到今早我出門,還未收到消息。” 秋桔心裏有氣,但看到葉棠采沉靜的臉容,生怕勾起姑娘傷心,所以怒氣都憋在心裏,沒有罵出聲來。 周圍一時清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馬車就這樣靜靜地前進,快走了將近兩刻鍾,終於緩了下來,然後拐了一個彎。秋桔掀簾一瞧,卻是馬車進了靖安侯府的東角門,又走了一小會,在垂花門前才停了下來。本站已經啟用新域名m.shenzhankanshu. 神站看書的拚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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