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親哥哥?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妹妹!也是活久見了! “快去呀!” 惠然諾諾應著,從一個包袱裏摸了五兩銀子出來,敲了敲了馬車前麵的車壁,車壁上的小窗立刻被推開,露出一張清秀的小廝的臉龐來。 慶兒是葉棠采以前慣用的跑腿小廝,惠然給他塞了五兩銀子,慶兒便跳下了馬車,走了。 “姑娘……真的要打大公子一頓?好吧,就算真要打……姑娘又如何知道大公子會經過東街鬆花巷?”惠然猶豫道。 葉棠采眼裏閃過一抹冷色,臉上卻隻淡笑:“我就知道。反正去那堵他準沒錯!” 因為她剛剛注意到,他左手托著一個鳥籠,而右手,卻提著一盒子糕點,那盒糕點出自客樂齋。客樂齋不止糕點出名,而且包裝也是大名鼎鼎的。不同品種的糕點,客樂齋的包裝都不一樣。 剛剛葉筠手裏提著的是客樂齋的寒梅水晶糕,這寒梅水晶糕,是葉棠采前生臨終前聽到的最氣恨的一個名詞了!恨到她到現在想起這種糕點都覺得惡心巴啦的。 葉筠十歲搬到外院,然後漸漸的就與母親和妹妹疏遠了,後來變成了個紈絝。 葉棠采和溫氏恨鐵不成鋼,見一次就罵一次,越罵他越跑,最後發展到一看到她們母女就掉頭走的地步。 後來她入了張家,直到被送往莊子,再也沒見過這個兄長一麵。 直到她纏綿病塌,臨終前半個月,才見葉筠一瘸一拐地走到她的床邊。 當時葉筠胡子拉碴,看著她一臉驚異:“你怎麽弄成這樣?爹和祖父明明說,你是心胸狹窄,氣恨二妹入了張家而住到莊子不願回來而已。怎麽病成這副模樣?” 葉棠采有氣無力地冷笑:“哦,原來他們這樣說……咳咳,倒是你……不是在京中逍遙快活麽?怎麽成了這樣子?如何,現在二房得勢了,所以想法把你趕出家門了麽?把我們大房趕盡殺絕了麽?” 葉筠恨恨道:“二房算個屁!就葉榮那個整天臉上掛著兩桶鼻涕的小子,還能把我怎樣?咱們大房不知多好,爹帶著婷姨和許瑞進了門,不知多風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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