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銅板,門房倒給慶兒行了方便。而且還好生替慶兒瞞著,否則被太太等人知道了,就拿不到錢了。 褚雲攀一怔,然後隻點了點頭,夫妻二人默默地用起飯來。 吃過飯,褚雲攀就回蘭竹居了。 葉棠采瞪著秋桔道:“剛才你在胡說什麽呢?” “我……隻是替姑娘不值。”秋桔扁了扁小嘴,“張博元可是十三歲就過鄉試的少年秀才,是有名的才子啊!我隻是想,姑爺在家勢出身上已經輸了一大截,既然也在念書,若能考個功名回來,姑娘至少能在麵子上好看一點兒。可是……剛剛姑娘你瞧,他竟沒有一點上進心。” “行了。”葉棠采白了她一眼,“我嫁給他,並非衝著改造他而去的。考什麽功名,當什麽官,我還不稀罕呢!他能這般陪我吃飯就好了。” 夫妻之間該如何相處,她直到現在還弄不懂。 像前生她和張博元一般兩看相厭?或是像爹娘一般一個滿心都是別的女人,一個癡癡念念求而不得?或是像祖父祖母那般,祖父待祖母尚可,而祖母卻冷冷淡淡地為他應付一群繼子繼孫。 可不論哪一種,都不是她所向往的生活。 或者,像現在這樣,他能夠安安靜靜地陪著她用飯,飯後就各忙各的。待將來時機成熟,就分家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將來大家熟悉一點,圓了房,就生一雙兒女。 給他納妾?這是不可能滴! 前生她才被葉梨采這個妾欺了一輩子,這一生,明明她撐握著丈夫的生殺大權,為何還要為了所為的名聲而給自己添堵? 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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