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褚雲攀道:“若論起才幹,右侍郎烏峰好像更出眾吧?去歲他提出的兵改製,皇上雖然沒有采納,卻對他讚賞有加。” 梁王風流的鳳眸掠過一抹冷意:“是個人才,寒門出生,才將將四十歲便有此才華機緣,可惜了,卻是太子的人。” 樹上的葉棠采默默地望天流淚,雙手捂著耳朵:這談話方向越來越奇怪了!說好的喝酒和詩詞歌賦呢?怎麽像極了話本子裏麵,那些跟隨奸黨,謀朝散位的亂臣賊子? “剛剛從湯春宜那裏得到消息,父皇朱筆圈下了烏峰。”梁王道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桌麵,“縱然應修竹上不去,也不能讓烏峰升任。” 長隨道:“前段時間,幕僚們不是查出烏峰縱容妻舅侵占田產,逼死良民一事?聽說言官們昨兒也彈劾了他,為何烏峰卻毫發無損呢?” 梁王低哼一聲:“水至清則無魚,父皇要用之人,即使言官彈劾又何妨?他至多與妻舅斷了關係,父皇自會寬恕他。” 褚雲攀道:“那王爺不如讓宮人說些碎語,就道烏峰之妻通共見了皇後娘娘三次,才把烏峰之女添至太子側妃侯選名單上。” 梁王雙眼微眯,接著便笑了:“妙!” “烏峰此人,王爺真不打算留了麽?”褚雲攀道。 “本王數次拋出橄欖枝,他都不接,反而主動投奔太子。不為我所用者,必殺之!”梁王風流的眼眸掠過冷意。 褚雲攀道:“如此甚好。” 然後二人湊近,嘀嘀咕咕地討論著如何鏟除異己,如何為自己的人鋪路,如何掣肘太子褚事。 樹枝上的葉棠采看著下麵的人,縱然整個身子都僵硬麻木得毫無知覺了,但她卻連動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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