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抹越黑。所以便讓徒弟廖玨瑤邀戰齊敏,待廖玨瑤贏了齊敏,道出輸棋原由,才能挽回名聲和顏麵。 “嘖嘖嘖,這個小農女好不要臉,明明是乘人之危,卻不聲不響的,還逢人便說自己贏了淨度師太,往自己臉上貼金!” “什麽貼金不貼金,反正是我贏了的!”齊敏卻仍然笑著,隻見她打了個哈欠,轉身要走。 “你休想逃!”一名貴公子冷聲:“竟敢如此厚顏無恥,快給廖姑娘道歉!” 齊敏皺著眉。 廖玨瑤卻道:“齊姑娘,你走吧!”又對那位公子道:“這位公子,多謝你。但正如我師父所說,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輸了,贏回來即可!不論齊姑娘跟師父,還是跟我,不過是下一局棋而已。” 眾人聽著她這話極有憚理,看著她的眼神越加崇拜了,真不愧為首輔家的嫡長孫女,真不愧為大齊第一才女啊! “多謝!”齊敏咯咯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廖玨瑤覺得齊敏極為無禮,皺了皺眉頭,然後又別過臉,懶得與她計較。 這個時間,“錚”地一聲,猶如裂帛之聲突然在大堂裏響起。 眾人回過頭,卻見一名打扮豔俗的少女坐在不遠處的一張琴案前。那聲琴音正是她所發出。隻聽她說:“廖姑娘說得有理,咱們不該如此心浮氣燥。” 說著,便開始彈曲,彈的是一曲“靜湖夜月”,這是一首極為雅致幽靜的曲子。 但眾人的注意力卻不在曲子上,因為這琴技委實平平無奇了! 最注目的卻是她的打扮,金燦燦的戴了滿頭,穿紅戴綠的,十足一隻鸚鵡。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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