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她性格又是個要強吃不得虧的,就算三郎沒那個心思,她定也會教唆他。 …… 定國伯府的小佛堂就在宗祠不遠的一個三合小院裏。 葉棠采出了內儀門,走了半刻鍾左右,終於來到褚家的小佛堂。 隻見院子裏沒有點燈,隻有正屋裏的大門是打開的,一絲絲燈光亮起。 葉棠采走近,隻見屋裏坐著地藏菩薩的。 佛像法相莊嚴,香案上擺著各式貢品,點著七盞酥油燈。 而地上,放著一張矮矮的黑漆梨木長案。 一道修長挺拔的淺青色身影正背對著她,長跪在地,手執著筆,正垂首寫著東西。 葉棠采見他居然是跪在地上抄的,而且還沒有蒲團,心裏很是不是滋味。 她走了過去,立在褚雲攀跟前。 褚雲攀看到她便是一怔:“你怎麽來了?” 葉棠采道:“三爺不回來吃飯,我問予翰,才知道你被母親叫著抄佛經。”說著一臉自責:“是我害的你。” 褚雲攀手中不停,淡淡道:“這算什麽,小時候常有的事情。” 但葉棠采知道,若不是她嫁給了他,秦氏就不會想起搓磨他來。就說:“我剛剛到益祥院,母親說讓抄五遍就好了。” 褚雲攀長睫低垂:“你別鬧。她是我嫡母,我是庶子。她既說要我表孝心,這是必須要表的。” 妾者,本就是屈居於更低的身份,庶子庶女才有資格出生於這個世上,所以從出身就比嫡兄低一等。有些苦,有些搓磨,他是必須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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