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許瑞(一更)(5/6)

nbsp; 葉棠采笑:“白姨娘女紅定很好。”    褚妙畫謙遜道:“還行,堪堪讓我穿著不失禮。”    葉棠采對褚妙畫挺有好感的,作為嫂子,她倒是想花點錢讓她把及笄禮辦得好好看看的,去年她的及笄禮就衣裳和首飾就花了二千兩銀子。    但她不能這麽做,一是財不露眼,二是前麵有褚妙書在那裏比照著,褚妙畫的及笄禮定不能辦得比她好,否則又要鬧得家裏不安生了。    褚妙畫笑著道:“我知道哪裏的布便宜又好看,嫂子,咱們走吧!”    葉棠采跟著褚妙畫穿過兩條巷子,在一間普通的布莊前停下,二人走進去挑挑練練,老板娘熱情地招待著。    “姑娘!姑娘!”秋桔突然扯了扯葉棠采的袖子。    “嗯?”葉棠采回頭。    “外麵是不是大公子?”秋桔說。    葉棠采一怔,轉過身。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果然看到對麵某間茶葉館門前站著兩名少年。    左邊的少年一身湛藍錦緞圓領袍子,長相明豔俊美,正笑容滿臉地不知在說著什麽,正是她的哥哥葉筠。    而右邊的少年十七歲上下,穿著暗灰色的書生長袍,頭戴緞製文生巾,典型的書生打扮。    他五官端正,算不得多俊美,不過是有幾分清秀,難得的是氣質儒雅,一瞧便知飽讀詩書的學子。    看到這書生,葉棠采顫身一凜,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此子不是別人,正是殷婷娘的兒子許瑞!    葉棠采沒見過殷婷娘,甚至她是胖是瘦都不知道,一是葉承德把她藏得嚴,二是她和溫氏都不想見。    但許瑞她卻見過!    前生見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是這副打扮。    當時她在莊子病得迷迷糊糊的,已經快死了,突然聽到有動響,睜開眼,模模糊糊的,隻見有人走近。    當時他穿著栗色菱錦錦衣,腰間綁著石青色蛛紋銀帶,頭戴金冠,縱然是他不甚俊美的容貌,在這樣的錦衣玉帶之下,也襯出了幾分貴氣和儀表堂堂來。    那時,離著葉筠來找她已經過了八九天,也是許瑞已經“認祖歸宗”,當上了靖安侯府的公子的時候了。    他甚至連床邊都沒走近,隔了半丈,一臉厭惡地掃視著她:“以前瞧著明明那般美豔不可芳物,讓人向往,現在怎麽成了這副鬼樣子?真是倒胃口。”    然後他就走了。    當時她還不知道他是誰,是秋桔走進來,一臉氣恨地說:“這就是那個野種!那個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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