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不知要什麽酒?或點心?”小二道。 褚雲攀想叫茶,但脫口而出卻是:“一壺海棠醉。”說完,就有些後悔,不知她能不能喝酒? “好咧!還要點心不?”小二笑道。 “給我雲片糕和玫瑰餅。”葉棠采說。 “再加一個鴨子糕。”褚雲攀說。 葉棠采小臉一僵,想起上次褚雲攀買回來的鴨子糕,黃澄澄的一大桌。 褚雲攀拿出一個小銀錠放到小炕桌上,這是十兩銀子,小二連忙笑著收了。 德明班是最好的戲樓,入場就得一人五錢銀子,再加上雅間和剛才褚雲攀所點的酒水,十兩是有多的,但戲樓的規距是,第一次給錢是不找零的。多的全是小二的小費,所以小二很高興。 “馬上去!”小二笑容更多了,立刻轉身出去。 葉棠采望著下麵戲台,隻見一個身穿嫁衣的旦角和一身新郎服的生角正咿咿呀呀地不知唱哪出,那旦角歪在地上哭得稀裏嘩啦的,大堂上的人一陣陣動容,還有婦人抹淚。 “客官。”小二捧著一個托盤走上來,上麵擺著白玉酒壺,兩隻杯子,三蝶點心。他把這些東西一放到長案上。 “想不到你們這裏也唱《啼花芙蓉》。”褚雲攀笑道。 “是啊!”小二點頭,臉上僵了僵:“大家都愛聽,所以咱們這裏也唱。” “什麽是《啼花芙蓉》?”葉棠采好奇。 “是淮芳樓的戲。”褚雲攀說。 “淮芳樓就是三爺常去的戲樓吧?”葉棠采說。 “是。”褚雲攀點了點頭:“淮芳樓是京城不甚出名的一間戲樓,但最近幾個月卻很紅,因為淮芳樓排了一出戲,名叫《啼花芙蓉》,講的是一出癡男怨女的戲碼。” “哦。”葉棠采點了點頭,又往下瞧:“我怎麽看著大老爺們都這麽專注呢?” 這種癡男怨女的戲一般都是婦人或姑娘愛聽,大老爺們是瞧不上的。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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