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也給你娘說一聲。”苗氏說。 葉棠采行了禮,就出門。回去跟溫氏道別,坐車回定國伯府了。 回到定國伯府的西跨園,沒回穹明軒,而是去了蘭竹居。 予翰正在庭院燒花,予陽在掃地。 葉棠采見他們二人都在,便知道褚雲攀沒有出門。以前他都是上午去上課,下午出門的。 “三爺呢?”葉棠采說。 “小書房。”予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葉棠采走進蘭竹居的小小書房,隻見大大的書桌前,褚雲攀正在看書,封皮居然是四書之一。 葉棠采驚了一下:“三爺真的下場麽?” 褚雲攀把書放下,俊臉微紅:“是。最近都不出門,在家備考。” 葉棠采把人參和表禮放到書桌上:“這個,倒是拿對了。” 褚雲攀自然知道是什麽,挑了挑眉:“都已經開始送這個了。” “是啊,秋闈為八月初九,還有一個月多幾天,自然要送了。”葉棠采笑眯眯地說。 “我去跟父親說一聲,讓他給我報考吧!”褚雲攀說著站了起來。 “你還沒報考的?各地都是三個月前截止的。”葉棠采說。 “京城可以晚一點。”褚雲攀繞過書桌,已經出了屋子。 褚雲攀先去褚伯爺的外書房,沒看到人,那裏的小廝說在益祥院,褚雲攀隻好去益祥院。 益祥院現在卻是坐滿了人,因為褚從科的未婚妻薛瑩兒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名老嬤嬤,這是薛瑩兒的主母的心腹,今天來,也想談一下褚從科和薛瑩兒的婚事。 “這是科考的節禮。”那嬤嬤笑著把人參和表禮捧上。“希望今年褚二公子能夠高中。 秦氏不冷不熱地笑著,褚伯爺卻很高興:“承你貴言了。” 費姨娘一臉得意:“今年夫子都誇他的策論有進步。” 秦氏磕了一粒瓜子,嗤了一聲,年年下場,年年都不中,今天還真能中不行? 褚從科聽著吉利話,當然開心,但看著他對麵的薛瑩兒,卻滿心的鬱悶。等他中了舉,就得想法退了她。 一個低賤的庶房的庶女!憑什麽老三能娶高門嫡女他不能? “對了,二爺和咱們姑娘的年紀也不小了,什麽時候訂下來。”那老嬤嬤道。 薛瑩兒小仍紅得快冒煙了,怎麽在她跟前說這個?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那老嬤嬤才不管她臉皮薄不薄,不過是個庶女,快點說明白,訂下來她好回去交差。 “雖然我是嫡母,但到底……還是費姨娘你來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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