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別隻搖頭說不,倒是說明白啊!”葉棠采瞪眼。 “姨太太她在鬆花巷!”秋桔急道。 “什麽?鬆花巷?這是葉承德那裏嗎?”葉棠采一驚,“我姨媽怎麽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秋桔道,“是溫表姑娘給我傳信的。說姨太太先回了溫家說話,然後舅太太說起葉承德養外室的事情,姨太太就拿了根大棍子,衝著出了門,瞧那樣子,該是跑去鬆花巷毆人去了。” “這麽猛!”葉棠采驚駭了!“走走,咱們快去。” 葉棠采說著,就猛地衝了出門,跑到西角門的垂花門處,那裏有馬棚,也停著她常用的青逢小馬車。 葉棠采喚來慶兒趕車,便帶著秋桔一起出了門,直奔鬆花巷而去。 葉棠采在車了拚命地催促,本來兩刻鍾的路程,硬是一刻多鍾就到了,期間嚇壞了不少路人。 馬車在巷花鬆不遠處的入口停下,葉棠采和秋桔跳下了車。 隻見永存居門外圍滿了路人,正在指指點點。 人群裏傳來一陣陣喝罵聲和尖叫聲—— “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牲、雜碎,居然在外頭養外室!你養就養吧,卻把我妹子逼到吐血!瞧我不打死你!”一個尖厲的怒喝聲拚命地響著。 葉棠采不住地擠進人群中。 隻見一名四十多歲的婦人拿著一根大棍子,朝著葉承德就是一頓狠狠的招呼,葉承德都打得趴下來了。 “你、你有沒有皇法……居然光天白日之下毆打朝庭命官!”葉承德被打得臉一陣青一陣白,怒吼著。 “皇法?嗬,你給我講皇法!”那婦人呸了一聲,狠狠啐了他一臉,“京城裏的皇法就是,朝庭命官養外室逼死原配?坑害親閨女?” “你、你……不論怎樣,你當街打人就是不對的!我要告官!”葉承德冷喝一聲。 “你告!你告去!”那婦人吼回。 “有什麽好告的。”周圍的百姓說起來,“你養外室是不對了,還不讓人家娘家人上來討公道?而且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好告的。” 葉承德氣得想吐血了。 葉棠采卻在心裏大叫一聲幹得漂亮!這就是娘家人出頭的好處! 都說舅舅打妹婿,打了也是白打。這姐姐打妹婿,這是同樣的道理。 溫氏為什麽會落得這般淒慘的境地,一是她自身立不起,二是葉筠不靠譜,三是她娘家不出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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