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跟葉棠采在一起,再加上衙差,一下子懵了:“你、你們想幹什麽?” “東西就在屋子的博古架裏!”秋桔叫著,帶著衙差進屋,不一會兒,衙差就捧出一堆的東西來,“這些就是髒物!是我家太太的東西,卻被這賊婦偷了。” “我沒有!”殷婷娘看到這些東西,臉色一變,驚叫著,“我沒有偷東西,我沒有。” 毛師爺冷聲道:“有沒有到衙門審審再說。” “你不能抓我!我是靖安侯世子的人,這所宅子是靖安侯世子的屋子。我們堂堂靖安侯府的人,怎麽會偷東西。”殷婷娘白著小臉說。 毛師爺聽到靖安侯府這名字,眉頭就是一跳,這是權貴,而不是普通富戶。對於權貴,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毛師爺不由望向大溫氏,隻見大溫氏冷笑一聲:“你是靖安侯府的人?哪號人啊,我怎麽不知道?” 殷婷娘隻覺得無比委屈,隻尖哭著:“這位師爺,我們真的是靖安侯府。這真的是世子的屋子,你若不信,可以去問世子,把世子請來。” 毛師爺心中一凜,覺得這是真的。 殷婷娘又看著葉棠采:“棠姐兒,你怎能這樣……這是你爹,你不能如此不孝!你不喜歡我,討厭我,也不能如此冤枉他。也不能叫官府抓他呀!” 毛師爺眼皮直跳,這敢情是一家人啊! 大溫氏冷喝一聲:“你別胡亂攀扯,是我叫的人,不關棠姐兒事。你不要混肴視聽!”又望向毛師爺,“髒物在此,反正就是盜竊,請師爺快將此人帶回衙門調查。” 殷婷娘哭著說:“差老爺,這些東西都是靖安侯府的,這是靖安侯世子的屋子,他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這而已。” 毛師爺一怔:“這……” “唷,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娘的嫁妝成葉承德的私物了?居然拿來貼給你這個外室。”葉棠采紅唇挑著冷笑,淩厲的目光掃向毛師爺:“女子的嫁妝是私人財物,即使是丈夫和夫家都不能動一分一毫。否則就是盜竊!” 毛師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得罪權貴,但髒物都搜出來了,葉棠采和大溫氏又咬著不放,隻好道:“先帶回去。” 衙差便上前把殷婷娘壓著。 殷婷娘被拖著走,一邊尖叫道:“我沒有!你們冤枉人!我沒有!世子,快叫世子回來。” “太太!太太!”陳媽等丫鬟看到殷婷娘被拖走,急得大叫著。 大溫氏上前,剜了陳媽等人一眼,冷笑一聲:“太太?好好好,好一句太太!” 陳媽等丫鬟臉色一變,鐵青著臉俱是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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