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就清了,不料那晚跟同窗喝多了酒,見到婷娘……我就……都是我的錯。第二天,婷娘太害怕就跑了。我的同窗不知道我們的事情,就催著我離開。我本想先離開,等回到家再想辦法把婷娘娶了。不料,等我再來的時候,婷娘已經嫁了人。” “我隻好黯然離開。不料……多年之後她丈夫居然死了。她隻好帶著孩子隻身來京投奔親戚,但那些親戚跟本就不認她。她隻好帶著孩子在繡鋪謀生,也許是緣份,我居然在繡鋪遇到了她,就把她們母子安置在鬆花巷。” “等等,你怎麽知道那個孩子是你的,而不是她那個去世的丈夫的?”葉鶴文一臉惕警。 “那就是我的骨肉……”葉承德急道,“當時我跟她是在五月有過露水姻緣,她八月出嫁,第二年三月就生下了瑞兒,所以……她是懷著我的孩子嫁人的。” “會不會是早產而已?”葉鶴文深深地皺著眉頭。 “爹若不信,可以著人去查,當年接生的產婆還活著,你去問,瞧她生許瑞是足月還是不足月。再不信,可以滴血認親!我早就驗了,我們的確是父子無疑。”葉承德說。 葉鶴文聽他完全不怕著人去查,已經信了十足:“既然如此,六年前,為什麽不把這事告訴我,好讓我把人接回來。” 葉承德垂下眼:“這個……開始……我也不知他是我兒子,婷娘瞞著我。因為家裏已經有筠哥兒,婷娘不爭不搶,所以不說。” 葉鶴文聽著便是感歎,真是個好女人啊! “後來,三年前,一次瑞兒說自己是早產的,我心裏懷疑,悄悄滴血,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再三追問之下,婷娘才告訴我真相。所以,瑞兒不是野種,他是我的親生兒子。”葉承德道。 葉鶴文突然想起,這個許瑞,好像是有秀才功名的!心砰砰地跳著。“這……那就真不是野種了。” 其實論理,許瑞是許大實的兒子那叫有名有姓,有生母有生父的,才不叫野種。若他真的是葉承德與殷婷娘的兒子,那才真的叫野種了! 但葉鶴文護短,別人家的孩子是野種,自己的孫子卻不叫野種。 “那你既然知道了,什麽不告訴家裏?”葉鶴文說。 “爹也不瞧瞧溫氏什麽德行,筠兒是個紈絝,而瑞兒卻是個上進能念書的,她能容得下瑞兒嗎?”葉承德說,“這幾年正是他讀書最重要的關頭,若真的認了回家,溫氏天天鬧,他能好好讀書嗎?” 葉鶴文越聽心裏越熱,也對溫氏越加不滿了:“那個溫氏就是個不講理的。瞧她那大姐的德行,就是潑婦。那現在……那個孩子,八月秋闈……”越說心裏越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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