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隻是,想到自己還有許瑞這麽一個會念書的金孫,便臉色稍霽,現在隻能忍了! “也不知大哥的腦子是怎麽想的,好好的非要養什麽外室,為了個外室,被打了一頓。”孫氏撇著嘴說。 在衙門裏,她幫著葉承德,是因為想懟葉棠采。同時也希望葉承德這樣作下去。現在作掉了那個虛職,遲早作掉了世子之位!到時這世子之位還不是他們二房的,還不是他們榮哥兒的? 不想,葉鶴文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罵葉承德,隻冷冷地掃了孫氏一眼:“行了,吵吵什麽,都出去吧!” 孫氏一噎,她總覺得,自從那天葉承德跟老太爺到後頭說殷婷婷娘對葉承德有救命之恩之後,老太爺就對葉承德養外室的事情沒那麽反對了。 如此一想,孫氏倒是高興了,就讓大伯養外室吧!反正那個外室跟了他六年多了,連個蛋都沒下過,筠哥兒也是個廢的,到時家裏就落他們二房手裏了。 第二天一早,葉鶴文去上朝。 金鸞殿裏,葉鶴文站到最末尾的角角裏,他雖然是正四品的官,但也不過是個秘書少監,說白了就是個管圖書的,職位不重要,平日裏都沒有發言權,是個紮在人堆湊數的人。 今兒個一上朝,周圍的官員個個都瞅著他古怪地笑。 葉鶴文老臉漲得通紅,想必,定是他那個逆子鬧的醜聞被傳開了。 前麵的權臣正在激烈爭著蝗災的問題,葉鶴文站得想要睡覺了。 這時,前麵蝗災問題不知什麽時候爭論完畢,葉鶴文正等著散朝,前麵禦史突然站了出來:“皇上,臣有一事要稟報。” “何事?”上麵傳來一個沙啞而又蒼老的聲音。 “昨天府尹審了一件案子。就是秘書少監的嫡長子,同為官身,卻盜竊妻了嫁妝補貼外室,實在可恥。”一個言官突然說話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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